“子龙……”
好吧,这一对互相之间哪怕仅仅只是就那么怔怔看着对方,也会有一种奇怪的氛围不断从两个人身上升起,而随着这种氛围不断变得厚重甚至凝成了幻象,人们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只感觉他们仿佛置身于某座似乎略有些陌生的大山山顶,那么高远,却又那么接近。
就好像,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会有那么一座好像很熟悉,却又觉得有些陌生的大山。
“子义你这么快就决定要结婚了?”
“是啊,怎么说也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母亲大人也很喜欢小涓,正好和主公一起办了吧。”
“哦~我可是听说子义之所以这么热心要和主公一起办,主要是害怕新婚之夜被大家听了墙角?反正附近也没有外人,子义你就对我实话实说了吧。”
“谣言,绝对是谣言!”
“算了,就算是有这样的活动我也不会参与,我还要回家招呼我家那口子和两个孩子呢。”
“伯韧……你说这结了婚的男人,和没结婚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么?”
“应该区别很大吧,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
“那么到底差在哪里呢?虽然伯韧你不比我大多少,不过这件事上你可是我的大前辈啦。”
“其实认真说来差别不多,不过是没结婚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浮萍,不论做什么事都不会在乎后果,甚至越是刺激的事情越是能够让自己感到快乐,感到自己活着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可是等到结婚以后就不同了,你无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意识到你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你的每一个决定也不仅仅只有一个人去承担,你需要认真考虑一件事所造成的后果,因为那不仅仅意味着你一个人的未来,而是意味着很多人,很多关心你,依靠你的人的未来。你就变得好像是有了土地可以扎根的大树,然后注意到树下有需要你守护的人,意识到你要为这些人遮风挡雨。当然了,再想放纵的时候,可是要担心家里面的那位会不会发火也是一个巨大的变化,所以子义你成婚以后可是要想清楚再往家里领新人,否则嘛~”
“知道知道,不就是像主公说的那样要注意不要发生什么‘柴刀的鲜血结末’么。为了主公的这句话,听说晋阳城内的柴刀连续热销了半个多月,让不少已婚人士都胆战心惊起来。”
“那么你家那位买了么。”
“本来没买,大概是因为不知道。但是后来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她……别让我知道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主公身边那位女护卫似乎在偷笑。”
“是那位有着一头金发,不知道主公从哪里找来的外域人士么?”
“不不不,是你家那位的‘大姐头’,听说有不少人都对她很感兴趣的那位。”
“哦,你说那位啊。这些人难道看不明白么?竟然还一个个打破头想要争取这种根本不会有的结果,也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嘿嘿~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