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麻醉自己神经的最好方法。
至少对于那些喜欢杯中之物的酒徒而言,这是无法辩驳的真理。
“父亲大人,刚刚军营那边传来消息,因为豪雨的缘故,导致三间兵所出现部分坍塌而无法使用,还有五处兵所因为地势的缘故已经进水,另外还有五处兵所也很危险,这样一来我们有将近五百名士兵需要转移安置,可是城内百姓也普遍受灾,只怕难以腾出足够地方。”
“伯瞻辛苦了,过来陪我喝一杯吧。区区数百士兵而已,值不得这么大惊小怪。当年我和你文约叔叔还有文信叔叔一起作战的时候,吃过的苦可比这厉害得多。至少在这里,他们还有房舍可以居住,还有足够的粮草可以吃,而不像我们当初,最苦的时候连草根都啃光了。”
“父亲大人,孟起兄长还在河边指挥亲卫们巩固河堤,这场雨来得突然,若是不快点行动的话我们将要面对的困难将会更大,那样我们受到的损失也会更大。尤其是囤积粮草的地方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的大军将无以为继,只能掉头西返。可是我们又能去到何处?”
“不错不错,伯瞻你说得很不错。没想到啊……咕咚……没想到,当年还只是个愣头小子的小不点如今也变成了做事稳重可以帮助我,分担我身上重担的好男儿……咕咚……想必你父祖的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的成长……咕咚……应该会非常欣慰的吧。”
似乎对这样的对话感到了一丝无趣,说话之人的兴趣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自己手上的杯中之物,说话间便已经三杯下肚,可就算是喝了急酒,脸上却依然是蜡黄色,不见一丝红润。
“父亲大人待我如亲父,孩儿自然不能辜负了父亲大人的期望,所以一定要成为可以配得上孟起兄长的左膀右臂这样的想法一直是孩儿前进的动力。”
“既然要做个孝顺的孩子,那就过来陪为父喝两杯,否则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哟~”
举着杯子,看上去已经有了半分醉意的无良中年人调戏着站在面前的年轻人,看着年轻人面红耳赤状似急迫却又偏偏说不出口的模样,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当然,这样的笑容自然对年轻人而言只会令他更加的窘迫。
“还是不愿意么?那么伯瞻啊……咕咚……你愿不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呢?”
眼见年轻人一脸的“宁死不屈”,无节操的中年人似乎好像放弃了一般,不再继续逼迫下去——当然,他自己手中的酒杯也未曾停下,不,酒杯已经停下了,但不是因为不想喝了,而是觉得不太过瘾,所以直接抓起酒壶开吹了。
不过,觉得总算逃过一劫的年轻人还是松了口气。至于中年人到底打算喝多少酒——反正就算是喝个烂醉如泥也不怕,随便找个资深一点的风水士或者舞娘放一个觉醒就一切ok。
在这个并不太科学的位面里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岱静待父亲大人的教诲。”
“那么我问你。此地雨势如此之猛烈,那么百里之外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千里之外又是如何?城外暴涨的渭河河水又会流向何处?”
“百里之外虽不敢肯定,但想来应该也应该受此暴雨波及。至于千里之外,孩儿以为只怕又会是另一番场景,毕竟前一阵子还有消息传来,说中原一带遭遇大旱,赤地千里。至于那渭河的河水……虽说理应流入黄河,但雨势如此迅猛,若是有一两处河道出现决堤。则洪水必然如猛虎出柙。附近百里之内皆受其害。”
“你看看外面的暴雨,是何等的威势,那磅礴的感觉就好像一切敢于阻挡它的都将会被它摧毁。没有人能抵挡,只能缩在角落里默默抖。期待奇迹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