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说得好:慈不掌兵嘛。
不过,很快吕布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他发现一股杀意在悄无声息之中将他锁定,只是那股杀意的主人似乎很有耐性,仅仅是利用这样的方式干扰吕布的战斗,让他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与弥加柯最二人的战斗之中,显然是打算在最合适最致命的时候再行出手。
“什么时候鲜卑人的高手这么多了?还是说鲜卑人将所有高手调了过来专门对付我?”
也难怪吕布有这样的想法,毕竟骞曼所在的中心区域还需要高手坐镇,否则赵云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可不要太容易,所以弥加加上柯最的组合已经颇为豪华。但是如果鲜卑人真的是打算将他围杀倒也并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他是杀害和连的凶手,如果能够干掉他,哪怕这场战争鲜卑人小输一阵,对于鲜卑人的士气也绝对能起到提振作用。
当然,吕布并不知道的是,鲜卑人虽然没有专门针对他,但是他现在面对的局面却也是鲜卑人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将计就计的陷阱。
“不过,想要杀掉我吕布,就算你极力模仿和连的气势也没有用,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虽然心中有所疑问,虽然面容上露出了凝重的神采,但是吕布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快上几分,虽然这样的做法无疑会削弱力量的使用,但是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借助力量的惯性和蓄力效果反而让爆发出的力量更加强劲和急促,而这些正是吕布从童渊,从王越那里学来的和体悟来的精髓。而正是这一轮突如其来的急促进攻,让原本已经有些适应吕布进攻节奏的弥加和柯最也隐隐有些无法招架的味道。
一轮猛攻过后,吕布明显感到那道窥视自己的杀意变得急促起来,或许对方开始有些担心一旦自己没有等到足够好的机会而弥加和柯最却先有什么闪失了。而这也说明对方并不是什么优秀的“刺客”,要么是水平还不足以直接参与到这场战斗之中,要么对方的定力不足。
不论怎么样,吕布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可以利用的空间。
进攻的时候借助回气的瞬间极为隐蔽的卖了一个破绽,但是在气息的牵引之下却造成了一个非常好的攻击瞬间,吕布相信以窥视者如今不稳的心态,一定会按耐不住出手攻击。
不得不说,如果让吕布演戏的话,除了本色出演之外这位老兄明显辜负了他的一身好皮囊,但是如果是在武艺上给对手挖坑设陷阱,那么对方十有**是要倒霉的。比如,现在……
没有大声厉喝,也没有势若奔雷的骏马飞驰,又一个身着普通鲜卑骑兵服饰的少年郎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赤兔马的右侧,而他的目标却并非吕布,而是吕布胯下的赤兔马。
虽然卑鄙了些,但是对于偷袭者而言自己的行为本来就不那么光明,如果还不能达到目的的话那岂不是更加让人不齿,所以下限这种东西就是一旦突破了一层之后就只剩下继续一通到底,节操这种东西就是一旦扔掉一地之后除非需要就不会再捡起来形意掌门人。
只不过……赤兔马身为宝具级别的存在,真的有那么容易刺杀么?
于是,哪怕扔掉身上所有多余的节操,突破了能够束缚自己的所有的下限,偷袭者最终却仍然被机灵的赤兔马一记漂亮的转身后撩蹄直接踹飞,而偷袭者也只来得及在身体与马蹄接触的一瞬间在马腿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虽然这样的伤口或许对一般的马匹造成些许不便,但是对于宝具级的赤兔马而言,几乎在几息之间,伤口便已经完全愈合。
甚至连吕布的进攻节奏似乎都没能打乱的偷袭便这样结束了。当然,之所以造成这样后果的原因除了赤兔马与吕布之间的配合可谓是亲密无间,同样还是因为当偷袭的年轻人被踹飞的下一刻,发现捡不到便宜的弥加和柯最便放弃了对吕布的进攻跑到了少年身边。
“你与和连有什么关系?你与骞曼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