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非压低了嗓音,说
“我会怕桀凤吗?”
项南风有些气了
“那你爷爷呢?你手术的时候,老人家来了,差点让人对亦晴动手!”
什么?
项南风吃了一惊,爷爷怎么能这样做?让几个大汉对付一个弱女子,那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啊?
“一边放着自己孙子的性命,一边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女人,你说老爷子会选择什么?”
叶禹非的话让项南风有点沉闷了,“叶禹非,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让亦晴进来,我想见她!”
“喂,喂,你有意思没意思?都躺在病床上了,还皇帝似的发号施令,我凭什么就必须要帮你?不管,我才不管呢,你和她见不到,我正好拐了她去私奔去!”
“你敢!”
项南风双眼闪过精光,瞪着他
“哎呀,项少瞪眼珠子了,我好怕啊!”
叶禹非做害怕怯懦的样子
“混球,你少来,快点想办法去!”
项南风哭笑不得
“想屁啊,等着!”
那知道叶禹非兀自晃荡着,出了病房,走了
臭小子,你就是故意气我的,你等着,等我出院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项南风被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身上被各种管子连接着,他就要跳脚下床去狂削叶禹非了
从叶禹非走,到傍晚,几个时辰过去了,他再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