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后了了才发现,原来自己越来越小心翼翼做某件事情,躲避某件事情,反倒是越闹越大,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恨他,不恨他掠夺了我以后,又在将我赐给了千颜。
我明白,那种已经千年的压抑,几乎对自己的思想斗争,以及如何在自己的族人面前说出口自己将要娶一个杂狐为妻,那么大的决心去夺取元魂珠,便是一样的道理,那么我所受的苦,又算是什么?
我想告诉他,不论我是什么身份,从发现自己有了孩子的那一霎那,便想着,嫁与你,不求名,不求利……
可是,终究还是明白的太晚了,这一场劫难,谁都没有办法预料的到……
若是有来生,我们便普普通通的可好?再也不要去想那血统氏族,不要受那身份的羁绊。
……
今夜的红有些让人恍若隔世。
我父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米坊老板,而介绍的对方,是一名门当户对的俊逸的公子,父亲生意上往来的朋友……
我轻轻笑出了声,三个月前,我从杭州西湖,倒是经历了一番白素贞与许仙的故事。
清明时节的雨么,总是怅然的,美则美矣,倒是无比的让人烦心。
这不过这次,变成了我江媚没有带伞而已,精心装扮的花容被雨水打湿的有些凌乱了,我和丫鬟有些狼狈的站在停泊的渡船口,看着那都被包下的船,浑身瑟瑟的发抖。
“这位姑娘?”那道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眼,却忽然觉得,好生的熟悉?
他轻轻的笑着,“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到在下的船中避一避雨吧。”声音温醇如溪流一般。
我有些痴痴的,“那麻烦公子了。”
进了船,我才发现,这是一艘私人的船,我顿时脸色有些微红了。
家教告诉我,女子在出阁前,是忌讳与男子呆在同一艘船上,并且,还是私船。
只有夫妻,才能同船共渡~~~
我的头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