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越来越快!她希望地牢里的那个女人,会是一直没有任何音讯的朱淇淇或许,这是老天补偿三哥的一份最好的礼物
“啊……啊……”刚到地牢门边,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地牢黑暗无光,四处霉味浓浓,老鼠四处蹿动着狱官取过火把,在前面带路,走过一排排牢房,站在最后一间封闭的房前
房门用重重铁链锁了起来,撒心裂肺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
绣儿的心,跌落在冰凉的谷底三哥何其狠心,朱淇淇做的再错,可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他竟舍得孩子在黑暗的牢里受苦?
刺痛,自心脏麻痹开,绣儿咬牙怒道:“马上给我打开”
狱官打开铁链锁,绣儿推开门冲了进去
在忽闪忽暗的火光照耀之下,只见狭小阴暗的房间里铺了些长满霉菌的稻草,一个披头散的女人躺在稻草上,打结的污垢头发遮了她的容颜,一身衣服破旧不堪,骨瘦如柴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她打着赤脚,两只脚上锁着铁链,粗大的铁链一直延伸到铜壁上,跟墙壁铸造熔炼在一起
女子羊水已破,血腥之味引来几只老鼠,直到火把照亮地牢,老鼠才匆匆逃走
绣儿望着眼前的女子,震愕的缓不过神来,半晌才扑过来,掀开女子脸上的头发
“……小……小姐?”她的脸上很脏,瘦得两颊深陷下去,绣儿好一会才认出眼前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女子正是朱淇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绣儿急急的扶起朱淇淇的上半身,“小姐……”
做梦,她真的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而已这不是三哥做的,不是那个温文尔雅、心地善良的三哥会做出来的事
这是恶魔,只有魔鬼才做的出来的事
“啊……”朱淇淇疼痛满头大汗,干瘦如老妪的手紧紧抓住绣儿的手,“绣儿,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我会的,我会救你的”绣儿拼命点头,“我会救你的……”
“啊……”鲜血自朱淇淇两腿间涌出,“绣儿,求你……他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
“还愣着干什么!”着急的绣儿朝着狱官怒道:“快点解开这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