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楼将玉骨扇子塞给幕凉,示意她后退。这第一关对于白小楼来说,一个人应付足矣。连玉骨扇子都不用!
四个大汉虽然健硕狰狞,但不论是轻功还是灵活度,跟白小楼比,都是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只不过仗着人多势众,表面看暂时跟白小楼打成了平手,不相上下。
白小楼也在寻找四人的终极破绽。
“白小楼!打那娘娘腔的左手!”幕凉身子靠在一棵大树边上,手中拿着白小楼的玉骨扇子,清冷发声。
她说的娘娘腔自然是刚才出言调戏白小楼的那一个。
很快!白小楼一记凌厉的手刀,打的那娘娘腔哀嚎一声,捂着左手痛苦的滚在地上。
白小楼回头冲幕凉点点头,幕凉耸耸肩,表情冷淡。刚才那一刻,她看到那娘娘腔虽是左手用剑,但其实他的右手在进攻和防守的时候是比左手沾了更大的比重!所以这娘娘腔很有可能是左手受过伤,但是为了掩饰本身的弱点,也为了迷惑对方。
幕凉很快又发现了另外三人的软肋。
“左边那个雷公嘴的,打他的右脚!”
“右边那个大胡子左耳听不到!”
“最后一个……留给我!”
随着幕凉话音落下,白小楼身子后退一步,恰到好处的到了幕凉身侧,一手揽着她腰身,将她带到自己身前。
“交给我不好吗?”白小楼温润的声音在幕凉耳边响起。幕凉撇撇嘴,低声道,
“我想热热身!不然兴奋不起来!”语毕,她抬脚朝最够一个站在那里的绿衣大汉踢去,因为之前白小楼已经踢断了他的肋骨,所以幕凉这一脚的确是热身来的,一脚狠狠的踢在他刚刚断了七根肋骨的左胸,那大汉哀嚎声顿时响彻山谷!惊起飞鸟无数!
四个拦路大汉,顷刻间全被撂倒。
幕凉甩甩手,将玉骨扇子还给白小楼,转身往前走。白小楼跟在她身后,清浅开口,
“你怎知前面那三人都是硬伤?”他眯了眯眼睛,静静的凝着她。幕凉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这里是第一关,虽然是五关当中最弱的一关,但是你也说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想要闯入无名谷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四人对付一般的武林人士,拼的就是硬功夫,断手断脚的再正常不过了。我们不能跟他们硬拼,他们都是被打惯了,断腿断脚的情况下也是照常进攻。但我们却要保存实力,一击即中,如此才能节约时间。如果是为了痛快跟他们拼个激烈凶猛的话,那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愿!所以这第一关,不用害怕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打赢了再说。”
幕凉说完,白小楼不觉失笑。
“呵……的确,很多来这里的武林高手都是吃在这个亏上面、都是想着将自己最厉害的一招留在第五关。前面多有实力保存,也是担心被后面的对手发现了破绽,其实,若真的高手,早已是无招胜有招了。随时出手,却不会按照套路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