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如刀子锋利的割过面颊,狂风大作,吹起彼此袍角衣袖,猎猎作响,鼓起的袖子让幕凉此刻像是一只翩然而起的蝴蝶,只不过却是一只无力振翅的蝴蝶
白小楼更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一路施展轻功带她离开,瞳仁此刻也如寒冰一般,冻结了千年似的他不觉抬起另一只手挡在她的面前,想为她遮挡着突如其来的狂风,却是被她执拗的挥开
“让风吹着我行了!这样还清醒!不会再犯错!”她的声音冷冷的,没有被刚才那一幕打击到的肝肠寸断,而这般瞬间恢复冷凝傲然煞气的幕凉,此刻眸子里的寒冽之气,比之从前,更胜三分
白小楼一瞬面沉如水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他不忍看她如此,却又不能轻易带她回去!云蒸楼背后的主子要她的命,在没有搞清楚云蒸楼背后的主子究竟是何来历之前,白小楼绝不会带她回去!
与此同时,刚刚幕凉乘坐的马车内,一身玄金色锦袍的拓博堃口吐鲜血坐在车内,马车外,厮杀已然停止苍月和银狐身受重伤靠在马车旁边,数百隐卫杀手在听到一声口哨声之后,身影一闪,迅速消失不见!上百身影就如同一个一般,迅捷无声
下一刻,一抹同样的玄金色身影矗立在马车外面,这身影正是刚才从马车里面飞奔出去,被幕凉误以为是拓博堃的人
马车外面的玄金色身影矗立片刻,朗然发声,“王!主子已经在这片林子里面布下了八卦阵!若您还是不肯跟纳兰幕凉分开!主子会将您困在此处一生一世!”
玄金色身影甫一开口,让苍月和银狐顿时一怔若是不看这人面容,单是这身材装扮,甚至就连着说话的声音都跟自家王一模一样尤其是声音,更是将王说话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而那身形更是不差分毫除了这容貌与王天差地别之外……
苍月和银狐互相看了一眼,面容之上尽是难以言说的震惊
马车内,拓博堃抬手擦去唇角的血渍,一言不发沉默便是抗拒与他,不屑跟一个替身说话!
站在外面的人也不在意,垂眸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最后的答案然,马车里面的拓博堃始终是沉稳如山,不动分毫
旋即,那抹玄金色身影转身离开,那离去的背影走路的姿势,都与拓博堃不差分毫就是跟了拓博堃八年的苍月和银狐,这一刻,也无从分辨!更何况刚才只是一闪而过的影子,纳兰四小姐肯定以为王不管她了,却不知道王其实一直在车内
“银狐!苍月!进谷!”
突然,拓博堃沉冷的声音自马车内响起二人俱是一愣,下一刻急忙跳上马车
马车内,拓博堃唇角不觉勾起一抹冷然骇人的弧度,纵然以前的他,早已让世人习惯了那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气质,而今,惹了他的女人,还让他的女人对他产生误会,这笔账,便不是按照以往惯例清算的方式了!
既然那个人一门心思的要他进谷,这八卦阵他也没必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