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纳兰明辉压入天牢!除了哀家亲自提取,任何人不得前往探视!违令者,诛九族!”
太后说的不是斩杀,而是诛九族!这话有一半的成分是说给苏苏听的苏苏的父母虽然早早的离世了,但苏苏还有宗亲在京都,以苏苏的个性,为了纳兰明辉她不怕死,但若要连累上无辜的远方宗亲,如苏苏,自然不会冒险
苏苏垂下的眸子黯淡无光,而纳兰明辉却被御林军押下带走
“太后!老夫不怕死!但是老夫的女儿……”
“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前,她仍然是北辽的元平长公主!”太后此刻的态度,与对待纳兰明辉是截然相反的不论如何,她都要留下后手纳兰幕凉留在北辽,拓博堃迟早会出现!若是连纳兰幕凉也控制不了,那北辽真就无人可用了!
下一刻,纳兰明辉突然挣脱了一众御林军的掌控,飞身跳上城楼的垛墙
“纳兰明辉!你要造反不成?”太后冷喝一声,城楼上的局势再次变得紧张危险
纳兰明辉瞳仁如炬,坚定严肃
“太后!十八年来,明辉都对不起凉儿丫头!为人父,却不能保护娇弱的女儿,令她无依无靠险些送命!自回来之后,明辉便发誓,此生,有生之年,倾尽全部,也要保护凉儿周全!明辉要亲自去救女儿!若能回来,自会领罚!若不幸被奸人所害!明辉也算用血肉之躯证明一己清白!”
语毕,纳兰明辉在众人惊呼声中跃下高高城墙,一手抓着刚才耶律宗骁用过的绳子,眼看就要来到幕凉身边
一脸阴冷笑意的纳兰天作见此,手指一松,缠着幕凉手腕的丝线再次滑落幕凉的身子从接近十丈的高度垂直坠下
“欧阳冲!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凉儿是无辜的!”纳兰明辉停在距离二人三丈的距离!他绝对相信欧阳冲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一个拥有双重性格的人,若具备了腹黑强势的能力,一旦发起疯来,常人难以想象!
欧阳冲稳稳地收了收手中丝线,丝线的一端是他的手心,而另外一端则是幕凉的手腕和脖颈那丝线深入肌肤,一旦松开,后果不可设想
“纳兰明辉!你以为这一次你能全身而退吗?本皇子的话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欧阳冲将丝线灵活的缠在手指上,熟练的动作仿佛弹琴一般,看似曼妙魅惑,却是杀机凛然
寒风凛冽,吹起众人袍角,猎猎作响,衣摆鼓起,若一只只扑向明火的飞蛾,各自命运,一线之间
“纳兰幕凉,我欧阳冲娶定了!若有任何人加以阻止,便是与整个波斯为敌!我不吝惜在此大开杀戒,令万物涂炭,生灵灭绝,血流成河!如我,二十二载人生,认识她之前,一颗心便只为统一天下,而今,再多一件江山一统,六宫无妃!这苍茫大陆,只有她配与我携手一生!除此之外,皆为刍狗!”
话音落,不远处的树林内同时疾驰而来两道身影
一抹玄金,一抹漠白玄金如闪电疾风,漠白如山中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