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视线最后与八贤王撞上,八贤王对太后做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继续闭目休息
坐在太师椅上的拓博堃神色冰冷如霜,从太后进来之后,更是冷到了刺骨的地步他推测当中,幕凉应该与太后一同进来的,可现在那小女人去了哪里?
辽王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冰骇而耶律宗骁则是惘然若失的看了眼大殿门口,听说太后宣她进宫,可现在她人呢?刚才被八贤王急匆匆的拽了过来,他本想去慈宁宫找找她的,也许并不是想跟她当面说些什么,就只是看她一眼,仿佛这颗心也能安定下来一般
可今天的一切都显得诡异奇怪八贤王平时对他的态度素来是冷淡疏离,今日却主动邀他一起进宫……而太后却在这节骨眼上宣那个女人进宫!
难道这里的人都在瞒着他做一件什么事情吗?
思及此,耶律宗骁眼底的杀气愈加的浓郁,若浪潮翻涌,随时都会掀起惊涛骇浪
耶律宗骁眼角的余光扫视众人,这里面缺了一个纳兰幕凉,却还缺了一个人……
耶律崧!
耶律宗骁心底怪异的感觉愈发的明显
而被拓大王和耶律宗骁心中念叨着的幕凉此刻正悠哉乐哉的坐在金銮殿龙椅后方的三层屏风之后虽说看不到下面众人的表情,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如此高高在上听着那些人的动静,对于幕凉来说,自然是美事一桩
这三层屏风穿堂风而过,正好掩盖了她的呼吸声,因此下面的人,就是内力过人如拓博堃,也感觉不出这屏风后面有人
幕凉品着香茗听着热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太后郑重其事的交给她的圣旨待会这圣旨由她宣读出来,耶律宗骁的脸色可想而知!
幕凉眯起眼睛冷冷一笑,脸上再无其他表情
太后见人都到齐了,就差辽皇和耶律崧了,随看了眼苏苏,
“你去叫老九”太后口中的老九自然是耶律崧只不过,这个称呼却是太后最后一次如此称呼耶律崧了
满朝文武甫一听到太后派人亲自去叫耶律崧,都是一愣这北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九殿下耶律崧素来就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子,小小年纪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好色奢靡,喜怒无常,不学无术,打家劫舍早在几年前就被辽皇扔在皇家书院任由其自生自灭了,而到了书院的耶律崧更是破罐子破摔,不见丝毫长进
辽皇对于他,早就失望了
如今太后可能只是念旧,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独独少了这当朝九殿下,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众人心中猜测纷纷,但大部分还是这个结论
唯有耶律宗骁脸上的阴郁之色越加明显
苏苏离开之后,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匆匆赶回来,这次又是擦着纳兰明辉而过,倒不是刻意忘了他,而是顾不上他了
苏苏来到太后身边,小声在太后耳边说道,“太后,找……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