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困惑的样子,神医看得明白,转身坐下又言道:
“你们都是会功之人,等到你们服用了这种解药之后,再凭着你们本身的功力,用心的将体内的病毒通过你们的功力逼出来,那就会使现在这种阻拦经脉的毒气清净,恢复体力。()”
用又抬起手来,轻轻的扬了扬手说:
“我虽然懂得这些病理,也知道这些经穴,可我从来就没有练过功夫,也不懂得这些奥妙,就无法说的更清楚了,而你们都是习武之人,对这其中的道理会比我要清楚一些。”
见他们理解了自己的说法,他满意的朝占福强看了看,再次说道:
“这都是太同小异的事情,占公子,一会你站在旁边用心得帮助我,我现在就给你的朋友用银针疗治,凭我的针术,你应该相信我,刚才我救孕妇时,你们都看到了,不会有问题。”
躺在那里的孟真详,连连的点头应道:
“先生就不要太歉虚了,刚才我们都听占大哥说过了,你一针救两命,把那位病人家属感动的跪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更好。我们相信你。”
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坚强来,王鹏强也应道:
“凭你的本事,理应接受神医之名,刚才我们听了兄弟说的情况之后,还私下里谈论过这件事情,反复的想了想,都没有想出来,你是用什么方法,用一个小小针救人除病的。”
站在旁边的占福强和孟真祥都笑起来,神医也微笑着不言,他又说道:
“只是,我们冒昧的问一下,你给我们治病,应该说,和那孕妇的病完全不同,现在你提起来,难道我们的病体情况,和她们有所相似吗?那我们可听起来就更加糊涂了呢!”
神医还是那么微笑着,把搭在病人脉上的手拿起来,身子朝后移了移,可能做的一个姿势时间太久了,移开之后,又望着占福强问道:
“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懂得针疚之术的吗?”
占福强连连的晃着头说道:
“令神医见笑了,我们那里懂得针术呀!就算是我们练过功,懂得一些身体穴位,也知道一些脉穴之道,可和治病来说,那就差得太远了,一窍不通。”
神医听了,又笑起来,他连连点头应道:
“这就难怪了,刚才我们提到过孕妇,并不是向你讲什么我得医神如何高明,只是想对你说,这并不是一件什么神奇的大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