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孙秀一个劲的逼问自己,他只得转动着身子将双手支在下巴上,眨了两下眼睛解释道:
“你也别太多心了,刚才我只是想,你们母子的日子过得也太清苦了,能不能住到于公馆去。”
可能是出于一种感情冲动的心情,他随口说出了这种话来。
应该说,如果孙秀真的要是搬到他家里去住,没名没份的,他的父亲是不会同意的,连兄妹也都会轻视的看他。
当他将这话说出口之后,很快又有些后悔起来,真要是孙秀同意那么做了。
他就得的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吐出的话,那能收回来呢!
他眼睛望着孙秀,不知道她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孙秀一听,正用力擦湿头发的手停顿下来,不太相信的朝他的脸上望着,好半天才如同自语般的问道:
“你说啥?把我们母子接到于公馆住,我不是在白日作梦吧!还是听错了?”
迎春晃着头并没有笑,瞪着眼睛严肃的盯着她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看你说的,我那能骗你呢!我刚才确实是这么考虑的,有什么不相信的呢!只是这话咋和家里人说起呢!”
孙秀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又开始慢慢的擦着头上的水珠,晃了晃头说道:
“算了,这怎么可能办到呢!你是有家室的人,父亲对你又那么严厉,如果没有谁来管你,那还差不多。”
他把头发上的水抖了抖,又说道:
“我早就听说过了,你父亲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也是一个生活很保守的老派人,她怎么可能会接受我们母子呢!真要是那么做了,你从中可就更加为难了,还是别梦想那美事了。”
迎春不服气的说道:
“我现在有一大片土地,现在种得也差不多了,只是此刻才刚刚开始,还没有挣到一文钱呢!”
他看孙秀停下手来,微笑着,并没有口开,又欢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