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哦!”
一个早餐就在这么有一句没一句中结束,童谣既没有恳切的说出原谅我,也没有太多的排斥我,恍惚间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回到了最初的认识,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话,只能彼此猜测着。
其实这样也挺好,美丽承诺总是被现实的残酷打破。很多人在你青春的日子里写满了故事,但故事却以分开为结局,就如我和凌曦。还有另一个人曾缺席你的青春,却给你永久的幸福,补上来过你的青春,我想那个人是童谣!
……
时间又向前推进一个月,在紧赶慢赶中,一品天香的装修工程也将近验收期,而气温给我们的直接体验就是,冬天就要来了。
童谣偶尔会回一趟巷子口,但是每次都是坐一会儿就走,从不多作停留。
自从接手镜湖餐厅,童谣好像就计划着转型,现在可能每天都在忙于此事吧?而孙梦雯自从上次我拒绝了她之后,好似有意躲着我,每次见到我说不上三五句话就迅速离开。
对于孙梦雯,我觉得虽然现在的关系有些可以疏远,但是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
这又是一个潮湿冷风的早上,下了公交车还有一站路。
我刚探出头,狂风野蛮地乱抓了我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针一般疼痛地刺着我的肌肤。我手护着头发一会儿,却适得其反,发型全毁了……最后手冻的疼痛让我抓狂,索性自毁形象直接全部搞乱,将冬衣扣得结结实实的,把手揣在衣兜里,缩着脖子,疾步往一品天香赶去。
进入施工现场,我照例带上安全帽巡视一番,对一些局部的施工工艺,又着手和工人商讨了一番。
“胡凯先生,您过来一下,外面有人找!”一位巡视负责人叫道。
“谁啊?”我应了一声,摘下安全帽往外走。
正当满心疑惑时,苏晨从车子里走出来,做出了一个赞的手势。
“哟呵,哪阵风把你小子吹来了,有些日子没见了吧?赞我干嘛?”
“在我这次邀请同学名单中,我们这个室内设计与商业展示专业,只有你和刘少哲还在坚持着,而少哲一走,只有你了!照现在看开,胡哥都接到一品天香的活了,混的不错啊!”
“拍马屁的话别说了,邀请名单,什么意思啊?”
“最近我一直在考虑举办一个同学会,少哲的突然离世对我的一些价值观产生了影响,不瞒你说,我联系以前同学,用‘走南闯北’这个词都不为过,忙活了将近一个月,基本找齐了我们当时毕业的同学。这个活动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支持,互相邀请同学,我这边现在已经拿到了一百多位参与名单,其中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