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拍着孙梦雯的后背,让她的气息顺畅些,安慰道:“别哭啊,这是怎么了?”
孙梦雯用面纸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仍哽咽着对我说道:“你别管我,我哭我愿意,你给我闭嘴就好。”
“你刚刚吵得那么凶都没咋样,现在在这哭哪门子?”
“我第一次说脏话,这么不要脸的去做人,你却要护着那个坏女人,她那么气你你还护着她,你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劝慰道:“孙梦雯,别闹了好不好,凌曦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的,事情闹成这样了,你也就别在这再闹心了好不好。”
我这么一说,孙梦雯开始胡乱的挠着我,哭的更凶了。
“胡凯,你能不能别以为我多坚强?我他么也是女人。”
“我知道你对我好!”
“是,说我什么我都无所谓,可是我就不能纵容那个女人在我面前欺负你。”
我无言以对,我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孙梦雯,今天的对面我会多尴尬,但是我又该拿什么心态去说出那句感谢?
孙梦雯抽泣声越来越小,伏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伸手拿出一旁的衣服,盖在了她身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将喝醉的她放到这虎狼之地实在很危险,又不能带她去宾馆,毕竟在我观念里那还是有些难以逾越。
决定再三,我还是决定将他带回家,家里面至少会比外面好得多。
……
我轻轻的打开门,爸妈已经熟睡,而折腾一晚上的我也是疲乏不堪,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将熟睡的孙梦雯安顿好后,我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段时间习惯性的睡眠,让我手足无措,眼睛直直的盯着窗外晃动闪烁的霓虹,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却又快速的掐灭。
不知怎么就忽然想到童谣,我突然想到了那些看似纠结却又安逸的日子,几乎都是和童谣在一起度过的。
或许是因为疲于奔命的无助,或许如干渴已久的羁旅,我忽然发现和童谣在一起的日子是温馨的。
童谣现在在哪?这个纠结的问题的在我脑海在一次次回旋,在一阵胡思乱想后,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