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抱歉的对着对面学长笑了笑,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拿起手机皱起眉头的那一瞬间,皱的我心绷得紧紧。
我换了一种语气,商量道:“曦曦,我在外面等你好久了,你什么时候结束啊?老妈擅自做主在镜湖餐厅给我们提前订餐了,今天无论如何得去吃了,要不浪费两千多块钱呢!”
凌曦好像忘了我存在好久了,这才转过头来,看着玻璃墙外的我,我挥了挥手手中的书,示意我在看着她。
而她却连忙躲避过目光,对着对面的学长又是抱歉的笑了笑,用手遮住手机道:“我们在讨论问题呢,吃饭什么的待会再说吧!”
我无趣的挂了电话,也不想再去朝着那边看,只是觉得心中莫名的烦躁不安。忽然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面对爱你的人,用冷漠的心,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凌曦结束了和学长饶有趣味的谈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发现凌曦全程笑容没离开过嘴角。
看着他们往出口走,我也将书放回书架,往出口处走去。
“曦曦!”我招手一笑道。
“胡凯,图书馆叫那么大声,你想干嘛?”凌曦立刻压低声音对我一个冷脸。
“这不是看到你就叫了嘛!”我尴尬的对着周围自习的同学抱歉的笑了笑,说道。
“凌曦,请问这位是?”凌曦身边的学长开口问道。
没等我说话,凌曦抢先一句说道:“他是我大学时一同学,也算是老朋友了。”
我傻愣了,瞬间就这么被凌曦胡乱的套上一个看似亲切,却极其陌生的头衔,可一时间却揣测不出凌曦说这话的目的,嘴上笑了笑,心却很痛的看了看凌曦,而她却好似没有说错话似的,并没有感到不适。
男子对我来了个商业式的握手,露出手腕的劳力士,看似礼貌性的对我说道:“你好,原来是凌曦同学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刘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