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就不知了,只是月笑最后被盈雪带到花袖宫去了,现如今境况如何,轻狂也是不知。”凤月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父皇带走,这水碧皇子不会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若是能够让盈雪与这位皇子之间产生点嫌隙,他再助雪行夜一臂之力…
“臣是奉花皇的宣召才进宫的,太子殿下,是否同臣一并入殿?”她刚刚换回男装,花庆伟的人就来了,呵,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眼前的这个花轻狂,十有八.九也没存什么好心。
“不了,父皇宣召你定是有要事,孤就先离开了。”花轻狂转头离开,这里没有他的位置。
“臣流云清若叩见花皇,花皇万福。”毁了她娘,如今又要毁了月笑,花庆伟,你这个无耻的淫.贼!
“平身吧。”
“谢花皇。”流云琼若起身,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花皇陛下,师傅让臣和您说,她带着师妹先行离开了,终其一生,她不会再踏上花影的国土。”
这是凤月笑的原话。
但当花影不再是花影,这誓言自然可破。
花庆伟没有丝毫的羞窘,反而道:“凤姑娘若成了朕的妃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朕甚至可以许她皇后之位,可她偏偏宁死不从,哎,罢了罢了,盈雪向朕求情,朕也就放她自由了。”
流云琼若直视着花庆伟,眼里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惊讶与复杂。
“父皇,您已经有了三千佳丽,何必去委屈自己,纳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为妃呢?清若皇子和凤姑娘是师兄妹,若是凤姑娘真成了盈雪的庶母,那万一清若皇子最后在这次选婿中胜出了,这辈分岂不是乱了?”楚莹雪自帷幕后走去,嗔怪着开口。
“见过盈雪公主。”在看到楚莹雪面上的伤痕之时,流云琼若装作大惊着几步窜到她身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与无限的怜惜:“是谁,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伤了你?”
楚莹雪退后一步道:“清若,我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你的脸…”
“比起月笑姑娘身上的伤,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清若,你不会怨怪父皇吧。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父皇只是一时愤怒才打了凤姑娘的。”楚莹雪紧张的看着流云琼若问。
花庆伟心里暗道,盈雪还是太过于年幼,竟然问出了这种问题。
但她是因为关心他才口不择言的,他能够理解。
这世界上恨他的人多了,可他却还是好好的活着,要恨要怨可却奈何他不得,哈哈,这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