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们跟哪儿过的夜?你跟她睡觉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实在是编不下去了,索性就回答:“老乡家里就预备了一间房一张床,天气太冷总不能睡地上吧?所以,所以我就和朵尔在一张床上将就了一宿,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做。”
“天气太冷?这借口有点太简单了吧?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在这里过了一宿,我觉得冷了吗?”
“不,不是,淇淇,不是你想的那样,看见你睡在野外我也很担心,可是...”
廖东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远处的朵尔也不打算过来帮忙说话,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事越解释就越像是掩饰,越描越黑还不如不描的好。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淇淇也率先打破了尴尬。
“东子,其实你有了选择我也为你高兴,我是在草原上长大的,那里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藏着掖着,我知道你是怕我心里不舒服,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儿早晚都发生,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和自由,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是我也会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想找借口支开我了,我就是你的影子,这辈子我跟你铆上了。”
淇淇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廖东风知道她言出必行,眼下大事儿还没完结,人民内部矛盾也激化了。
看着淇淇有些伤心的离开,廖东风马上也找到了李崇亮,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埋怨。
李崇亮自始至终都是乐呵呵的,而他的回答也干脆利落。
“有些事是必须要自己去做选择的,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下不了决心,所以我才想帮你下这个决心。”
李老的话也没错,廖东风对待感情问题确实是有些优柔寡断了,表面上看似他是因为要做事才暂时放下了儿女私情,但事实上却是他在选择逃避,因为他对朵尔和淇淇都有好感,但现实社会的律法是不允许三个人一起生活的。
感情上的纠葛先说到这儿,毕竟那是后来的事儿,眼下玄风观的整理工作正在进行,在这个时候可不能乱了阵脚。
不过自打和淇淇坦白了之后,廖东风心里就多了一个负担,虽说这个负担不轻不重,但想要去摆脱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对立的存在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有一方永远消失,矛和盾的关系只能在一个人身上才可能调和,廖东风要做的就是尽量不使矛盾激化,而淇淇和朵尔却从那一刻起便萌发了敌意,并逐渐水火不容,愈演愈烈。
再说当前故事,尹高和古邪是午饭后才到玄风观的,那时候工人还没开工,所以几个人也坐一块儿,古邪也说了他这一宿对咒经的研究发现。
“廖队长,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的看过,这咒经表面上看似是记录了一些咒语符文,但经过我推敲发现却不仅仅是如此,其实这是张文字地图。还有,云浪此人貌似也是冲着什么目的去的,他可能也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很有可能就是我的恩师。”
“你是说云浪是你恩师的另外的弟子?”
“对,你先前不是说云浪的咒术比较厉害吗?这不是巧合,恩师毕生以咒术纵横天下,我也学了一些皮毛,但咒术的根本我却没学到,而师姐玉芙却学到了精髓,原本她才是下一任的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