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双手分别搭在了肩膀上面,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刚刚被凌辱的少女,想要遮住自己衣不蔽体的酥胸一般,但是这般惹人怜惜的一个动作,被李全诚施展出来,还当真亮瞎了一批狗眼,那些一直关注此间动态的家伙顿时低声骂了起来。
“装的跟处女一样,当真是无耻之极!”
“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怕被雷劈,大人要是不愿意,那让我呜呜呜···”
这人明显是新人,不知道大哥妻是嫂子的含义,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周围十来个人抓着一顿胖揍,而且还是捂住嘴巴的那种,用京西军区那批老兵的话来说——大人可以骂,但是夫人必须尊重,因为只有夫人才能制得住大人···。…。
秋兰同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云若若趴在李全诚身上,头埋进了他胸口里面,而隐约的看见李全诚的双手搂在与若若还不太饱满的翘臀上面···。
“无耻下流猥琐流氓混蛋禽兽!”
秋兰气的一口气给李全诚安了五六个头衔,还是觉得不解气,然后将脚边的一个包袱当做李全诚的脸,一脚踢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装点行李的百夫长将那包袱提了起来,然后秋兰悲剧了,一脚踢在一块石头上面,石头没动,秋兰的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那百夫长不愧是从襄阳就跟着李全诚的人了,深的装逼其中三味,头仰天,像是没看到秋兰的存在,迈着轻快的小步子···直接飘走了。
云若若十分委屈的看着李全诚,道:“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舒服吗!”
李全诚狠狠地瞪了云若若一眼,道:“换我咬你两口试试,看你舒服不舒服!”
云若若俏脸一红,羞赧的低骂道:“流氓···”
李全诚真想哭了,这是什么逻辑啊,你咬我,问我舒服不舒服,我咬你你却说俺流氓···俺无耻不假,俺脸皮厚也对,可是俺什么时候流氓过,什么时候对你流氓过啊···。
云若若也纳闷了,好奇的问道:“真不舒服?”
“废话,要不你试试被我咬——呃——你当我啥也没说!”
李全诚赶忙打住,待会又被这丫头骂流氓。
“哼!有色心没色胆!不是男人!”
“我——”
李全诚一滞,差点被这丫头给气死了,没好气的喝道:“你大哥我什么时候有过色心?连秋兰骑在我身上一夜你哥都没色过她!你大哥俺什么时候又没有色胆了?你家胜男嫂子拿出师门秘药威胁你哥,你哥该摸得摸,该亲的亲,哪里又不是男人了?
这货也是气的昏了头,的确,被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片子说“不是男人”,即便是太监也会被气的翘起来的···李全诚口不择言,将很多重料都爆出来了,远处那些货一个个耳朵都张得的跟兔子似的,只可惜是逆风,听不太清晰,隐约只听到了什么“该摸的摸,该亲的亲”,于是乎那些货一个个都了然如心,一幅原来如此的神态。
云若若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赵北在一边喊道:“大人,快船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李全诚拉起云若若的手便走,云若心如小鹿乱撞,俏脸羞红,眸子里面喜色闪闪,低着脑袋任李全诚拉着自己的手,跟在后面走着,那一瞬的可爱···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