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抬起眼睛看着他:“别这样,我恶心。”
“啪”的一声,我的话音随着景沫之的手掌而落,他恼羞成怒,重重的甩了我一耳光,打完愣了一下,然后像只暴燥的困兽似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我的嘴角被他打得溢出一血丝来,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泪水在眼里转了一圈后,我用了很大的劲儿将他忍回去。
“苏良,我们别闹了吧,好不好?”景沫之转回身望着我:“别在外面住了,搬回去。”
“我搬回去,云蓉能答应?”我嘲笑的看着他,抬手擦掉嘴角上的血丝。
“别跟我扯那些,云蓉只是昨天到我们家去吃顿饭,吃好她就走了,人家又没有住下来。总之你得回去住,我最近要到国外去一趟,你回家照顾好妈,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景沫之大概说完也觉得我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他再加上一句:“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回去的话,我就立刻把你的那些照片放到网上去,我是不怕鱼死网破,你自己到是想清楚。”
说完景沫之就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工作室的地上,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鼻子发酸。
过了一会儿小静进来了,这丫头根本就没走,说担心我。
我们两个人大概收拾了一下,我出去找了几个装修工,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再重新装璜一种风格,就当给自己也换换心情,去去秽气。
就这样一直忙了两天,这两天里,我尽量不敢去想景沫之的威胁,心怀侥幸的想,也许景沫之也没有那么豁出去,不会把照片放到网上去
施正南也没再出现,他们都不出现,我反而觉得日子简单轻松多了。
第三天,正在忙碌的时候,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有我的一封信,给寄到他们那里去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取。
我心想谁会寄信给我呢,便让爸爸拍了一张信封的照片给我看。
才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我便觉得浑身像从头到脚的被浇了一盆凉水。
那字迹是景沫之的,我立刻便想到了里面装的有可能是我的照片。
我急忙告诉爸妈说那信很重要,这就回去取。
一个小时后从爸妈家拿到信回到车上打开,看着那一张张我的裸照,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跟景沫之拼命。
景沫之像算准了时间似的,这时候打电话来,声音戏谑的问我:“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压抑着心里的难受:“今晚就回去。”
“好,我们等你吃饭。”他说。
我几乎是越接近小区,呼吸就越困难的感觉。这个两年前我精心布置每一个小细节的家,到如今,它在我的眼里跟魔窟并没有任何分别。
我打开门进去后,景沫之竟然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婆婆到是很松闲的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