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他递过来一张支票,我大概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不少,整整二十万。
“云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在几秒钟之前,我才刚刚对他有一点点好感。
云正博笑笑:“这是我为我女儿对你做的事情,做出的补偿,你这么漂亮,经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景沫之好上一百倍的男人,所以……。”
我冷笑一下:“所以你想要我快点和他离婚。”
“没错,眼看着云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我这当父亲的实在是,实在是爱之深,恨之切。你说她云蓉,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可能会看上景沫之呢?”
“云市长,钱我不要,至于离婚的事情,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尤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快点去施压给景沫之,让他快点跟我办离婚手续才好。”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不离?”
“这个,你去问他吧。”
云正博被我不客气的送客走人,他的表情,好像自己往自己脸上打了一耳光。
是啊,原来是想拿钱来向我买离婚证的,没想到,不离的那一方却是景沫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姓景的并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他的宝贝女儿身上。
我心想现在景沫之一定有得受了,内心里真希望他因为云正博的拖压,立刻就跑到我工作室来让我签离婚协议。
可是我等了半天,景沫之那边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是云正博没有找他,还是施正南没有把生意给他做?
我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约了欧阳凯在六月花咖啡厅见面,每一次见面,欧阳凯的形像都颠覆了我心里对私家侦探的幻想,他很干净,衣服整洁,没有一点胡渣子,连手指甲也修得很好看。
我们坐在一个小小的格子间里谈事情,他也没问我那天为什么后来没有赴约的事,只是按照我的意思,把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拿给我看。
“这是景沫之的财务状况,你们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子的确是被他给抵押了,而且他的外贸公司就现在来说,只是一个空壳公司。”
“这怎么可能,公司的基础还是打得挺好的。”我翻看着那些资料,难于置信,短短两年,景沫之竟然把公司掏空成如此。
欧阳凯说:“公司是有进帐,不过他的进账,全都流向了一个地方。”
“哪里?”
他给我指了一个地名:“他注资五百万在这里买了一幢别墅,我估计原来是想要从中获利再转手,可现在楼市下跌,所以他出不了手,钱几乎压在了这房子上。”
这别墅的地址我认识,就是那天我到那位顾客家的时候,看到他和云蓉在露台上喝酒,后来,我一直以为那幢别墅是云蓉的,没想到却是景沫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