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铁青着脸转过头,旁边小姑娘已经把霓裳羽衣都快穿上了,正在摆弄五色的裙摆。
“你怎么还不换啊?”她看了一眼一脸为难的郭善,问。
郭善咬着银牙,羞于说话。耳根子臊红臊红的,殿里又响起了秋助教尖锐刻薄的声音了:“衣服都换好了没?你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梳头戴簪画眉了。”
因为前面的事儿郭善对这声音算是心里有阴影了,一咬牙红着脸就别过身子道:“我这就换,但你先帮我遮一下。”
小姑娘一犹豫,果然拿起旁边换下的衣物遮着郭善的背。
面着墙角,稀里哗啦郭善脱衣服。
他那件衣服其实真仔细看就知道是男生穿的,当然,如果不先入为主的把他想成是小姑娘的话。
“对了,你叫啥名?”郭善问话了。
“我?”一犹豫,小姑娘想了想还是道:“兰纤阿,你呢?”
“郭,郭姗。”
小姑娘又问了:“是司马相如里便姗嬖屑里的那个姗么?”
郭善道:“司马相如的子虚赋我也会,阳子骖乘,纤阿为御里的纤阿。”
小姑娘兰纤阿脸立刻红了,正要说话,郭善已经回过了头来。
“啊?你,你换好了?”她惊讶,只顾着跟郭善说话了。
要的就是你只顾着说话,郭善反问:“你以为?”
殿里乱糟糟的,郭善终于知道女生更衣室与男生更衣室的不同之处了。
“咦,你这里又长大了。”问话的人惊讶。
“哪有,还是老样子。”答话的人却满满的自得。
“哎呀,我的腿变的太粗了,都提不动路了。”
“咦,她屁股上有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