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俊、陈嘉琦和刘凌三人沉默，冯怀竹和蒋慧安异口同声道：“我们维军座是从，你说怎么办？”
刘天楚点点头，又看着马良俊、陈嘉琦和刘凌。“你们呢？”
这三人有些犹豫：“军座……”
陈嘉琦刚张口就被刘天楚把话打断。“强调多少次了，不要叫军座，叫我天楚，在座各位比我年龄大，还有，通知下去，下级军官对上级一律叫长官，不许直接叫出职位。”说完刘天楚挥手让他继续。
刘天楚之所以这样强调，部队长官上前线不许挂军衔，下级对上级不许有军衔称呼，因为不久前潘文华144师一个少将参谋被潜入城内的日军间谍暗杀，刘凌手下一个团长在前线被日军狙击手直接命中。…。
荣华下去传达，陈嘉琦接着说道：“天楚！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守已经毫无意义，可我们毕竟属于国军系列，如果违抗命令委座怪责……”
马良俊也道：“韩复渠就是个例子，省主席都被委员长送上军事法庭，何况……”
马良俊把下边的话咽了回去，刘天楚明白他想说什么，马良俊一定想说何况和委座没有任何关系的刘天楚。
马良俊等人不知道，他根本没把委员长放在眼里，刘天楚想笑，目前场合不合适还是忍住了，他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放心，如果委座怪责，我一人承担，与各位不相干，我的问题是：我已经决定撤退，在座的各位敢不敢？”
刘凌不满地道：“你不相信我们？这还用问？我们是为你担心！”
“没什么担心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杨森在安徽也刚刚擅自撤退，国军违令不从者大有人在，蒋光头能把我怎样？几万川军与我一人比不算什么！”
正在这时，荣华进来报告：“政训处陶翔求见？”
他这时候来做什么？众人一起看着刘天楚。
刘天楚眼皮都不抬：“军部正在召开军事会议，让他外边等。”
“这好吗？陶翔是委座的亲信，带委员长尚方宝剑来的？虽名为政训处，不涉及军事，但唐副司令都听他的。”蒋慧安担心地道。
“我又不是唐式遵？管他带什么剑，今后二十军别把他们当回事，把老子惹急了，先把政训处砸了。”
众人面面相觑。
刘天楚无视部下惊讶的表情，接着道：“下面大家听下撤退部署，两天后晚上零时，刘凌和陈嘉琦师从中线撤下来，与马良俊师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