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件上阶黄品脉宝显然是一件赝品,就连普通的长刀也不如。
所有人原本欢喜的表情一下子抽空起来,而武青梅更是失望呆在当场。
上阶黄品脉宝,那可是要上阶脉士花费数十年的心血,才能炼制而成。在修脉者的眼中,那可是无价之宝。许多修脉者为能得到它,背井离乡,惨遭灭门之灾,也无法拥有。
而梁少冲跟那蓝衣姑娘只是一面之缘,又有谁会拿它去送人呢?
“哈哈,反证我呆在这里也十多年了,早就习惯呆在这里。这一时半会出不去,也没有什么所谓。武柏寒已死,已报了我多年的仇恨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武柏锋哈哈一笑,安慰道。
“又是她?”梁少冲迅速打开包袱,从里面翻出了一张纸条,展开一看,脸色立刻铁青起来,怒骂道。
武青梅精神一震,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梁少冲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武青梅。武青梅一看,身子一震,纸条险些掉在地上。
只见纸条上写道:“哼,想不参加比武大赛,门都没有。这件上阶黄品脉宝我先暂时收了,要想救出武柏锋,就必须先参加比武大赛。嘻嘻!那件仿真匕首好不好用!”
武青梅那如花的粉腮,罩起了一片恐怖的怒意:“又是你。你为什么老是要跟我们作对。”说着发疯似的撕掉了纸条。
武柏寒虽然看不见,但听到梁少冲俩人的对话,已经完全明白过来,立刻说道:“梁兄弟,此人一再威胁你参加比赛。我看这其中必有阴谋,如果真是这样,老夫建议你不要去参加比赛。反证老夫呆在这里一两年也无所谓,只要天天有好鱼好肉送上来便可以了。”
“前辈,我的看法正好跟你相反。此人居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两次偷走了我们的东西,一身的修为肯定远远在我等之上,她可能是一名脉士。如果此人要杀死我,为什么不直接来呢?反而绕出了一个大圈子,非让我参加比赛呢?”梁少冲想了一会儿,却说道。
“梁兄弟,此言差矣。如果你要是有什么危险,让老夫如何安心呀?”武柏寒一叹,道。
“前辈放心!晚辈自有办法?晚辈听说了,那场比赛,只允许脉徒以下的修脉者参加,就算是晚辈赢不了,他们也伤不到我什么?”梁少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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