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魁毕竟并未真正落草高家寨。提出招安一事还是由高家寨的人来说比较妥当,马钧那话一出口,那赵安更是一脸斜视,当我是猪,又来了,他丝毫不信这批水匪会想着招安。
“招安?这二当家韩成要杀高雄自立门户,还要一统**,现在这三当家又要受招安,看来你们高家寨近来内部不宁啊!”赵安冷眼嘲讽着,你们内部意见都不同意,还招什么安。
“前些日子是有些不宁,但都已经解决了,如今韩成已死,这招安是马某与大当家等众兄弟们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果。”马钧并没因赵安嘲讽而生气,而是继续耐心的解释。
接着,马钧把从韩成叛变,再到严白虎吞并秦家寨,最后到石臼湖大战一一说了出来,只是其中多有不实之处。比如并没有提到朱魁助阵之事。
“你说什么严白虎计划袭击秣陵县。”
赵安的声音颤抖着,什么招安不招安的,他早没心思听了,脑中里只有白虎寨马上就要杀来的噩耗,一整个未打先输的模样,朱魁一看便知若由他守秣陵县怕是一个弃城远遁的结果。
“不错,石臼湖上,我们火拼过后,那严白虎却是逃走了,料想两三月之后定然会卷土重来,先灭我高家水寨,再攻秣陵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石臼湖之战高家寨可谓惨胜,光靠剩余的弟兄已经无力对抗白虎寨,大当家和马某商量后觉的与其投降白虎寨不如降朝廷,这才找到了朱家小郎君牵线引路。”
马钧之言,赵安不敢全信,他心中甚至怀疑白虎寨是不是他们这伙人给惹来的。
仿佛看出赵安的心思,朱魁知道自己该出来做个公证人了,见他笑了笑,对赵安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县尉大人可信小子,就说那韩成之事,此事那日大人捉了韩彻离开后,小子特意出城暗中查探了一番。”
“你知如何?不妨告诉大人,韩成那厮比小子所预料还要阴险狡诈,其实他早就与秦家水寨的秦山一同投靠了那白虎寨,那韩彻乃是奉严白虎之命,前来寻你合作,那目的是为了引大人你出城,然后在江面上埋伏,截杀大人你,好消灭一些秣陵县的守备力量,为来日攻打县城时,减少强匪的损失。”
“至于高家水寨,不过是严白虎顺手吞并的行为。只可惜严白虎、秦山这些人都小看了高家水寨,你眼前的这位马军师先是设计诱杀了韩成,随后又力主高雄大当家,正面对抗白虎寨和秦家寨的联手,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在无数高家水寨的义士努力下,终于击退了白虎寨。”…。
“否则不用再等两三月,明日我秣陵县就会血流成河。”
朱魁的胡编乱造,如同他的小说那般,生动异常,明明一水匪寨子,被他说成了义士,这让一旁的马钧心底暗笑不已,不过他的白脸那是越听越红,因为他被说成了首席功臣。
那赵安好说书,他好这道道故事,由于不知内情,故而他深信朱魁所说的一言一句
“那韩彻我拷问了一天一夜,也只招出了他与他父亲借刀杀人之事,那蹇硕虽然跟韩成是同乡,却根本就不认识,果然是哄骗与我。只是未曾提到丝毫白虎寨之事。”
见赵安有疑虑,朱魁轻抚着裹着布的左掌,继续瞎编道:“石臼湖之事很快就会传来,那时县尉大人就可知晓。只是韩成父子居心叵测,其言怎可相信,请看,小子这左掌乃昨日早晨在城外遇到白虎寨探子,为他们所伤,所幸遇马军师所救,送我回来,也才知晓严白虎来袭之事,答应高大当家前来引荐招安一事。”
赵安看着朱魁慢慢解开伤布,果不其然,一条崭新的刀痕清晰可见,还未完全的愈合,不像作假的。
“哎呀”赵安呵呵一笑,遮掩自己的多疑说道:“那为何要找我呀,招安之事理应由县令受理才对。”
见赵安如此说,朱魁二人知道接下来是谈好处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