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华揉着怀里的女人,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抱在怀里就是感觉不一样。
虽然他也没有这样抱过薄染,但本能的,觉得手感不对。
“所以,你就一无所成的跑来找我哭诉了?”男人提着她的腰,狠狠的撞了一下。
叶琪皱着眉头,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怎么看怎么不像薄染,穿衣品位,说话口气,行走的姿态,日常小动作,明明都有给她资料和视频,让她一一照着学,但她就是学不像。
“到底是天资愚钝还是没努力?上回连裴锦年喝醉了你都搞不定他,现在他清醒状况你就更别想了。”
把女人摁在床上,粗鲁的占有。
顺势伸出一只手,抚住她的眼睛,用力的发泄……
也难怪,连他都能感觉出不同,何况是天天跟薄染在一块的裴锦年。
云收雨散后,叶琪娇滴滴的钻进裴新华的怀里:“新华,我晚上睡在这里好不好?”
原本还有一丝温情的男人瞬间板起脸:“不行。”
女人翻身骑在他腰上,撒娇:“我不想回去那座死气沉沉的宅子了,太吓人了,而且裴锦年不是那方面有障碍,就是根本不喜欢女人,我就差没脱光了,他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裴新华立时冷了脸:“裴锦年要是有问题,那他和薄染的孩子怎么生的?”自己又怎么会站在一道门外,听他和薄染办事听了一晚上?
“与其在这向我抱怨,不如多想想办法。不论如何,你要尽快怀上裴锦年的孩子,不然你拿什么嫁进裴家?”
叶琪无奈的努嘴道:“他现在根本不让我近身,我怎么怀上他的孩子呀?”
裴新华一时间陷入沉默。片刻后,他拍拍女人的肩,推开她,从床上坐起来,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袋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