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沉默的接过来,抹了抹脸,然后重新倒下。
这次,闻静没拦他,而是抽出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就去了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被他扔的都是啤酒罐子,东一只西一只,麻利的帮他收拾了,然后把他吐脏的衣服洗了,做完这一切都快凌晨四点了,直接歪在沙发里就睡了。
早晨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客厅的落地窗敞着,顾淮安的背影就靠在阳台上,嘴里又叼着颗烟。
闻静什么也没想,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把烟从他嘴里摘下来,放到自己嘴里狠狠抽了一口,但是动作太急,加上本就不习惯抽烟,被呛得厉害。
这让顾淮安想起,他们第一次认识,她也是这样,不问一句就抢走他嘴上的烟,结果被呛的半死。
他夺走她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然后回到客厅,从茶几上重新摸出一根烟,点火。
闻静又给夺了下来,他再抽出一根,她再去夺,两个人就像是在较劲儿,等着谁先失去耐心。但结果却是一整包中华成了空盒,里面再也没了香烟。
顾淮安终于放弃了,一双眼蕴着光火。
“你走,这里是我的公寓,这里不欢迎你。”
“什么时候你生活能自理了,我就走。”闻静同样是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
“你不走,我走。”他说完捡起外套披上就走。
“如果让薄染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难怪你都到人家门口求她了,她都不肯理你,你看看你现在,整个人像是一个垃圾,上面全是腐臭的味道。”
其实顾淮安睡醒已经换了衣服,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依旧是从前那个玉树临风高高在上的顾少。
仿佛昨天那个潦倒的醉汉不存在一般。
“你去找过薄染?”他倏的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