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尘土,正要赶紧跑回房间,突然间,一个黑色的大麻袋套在了他的头上,随后,一记闷棍击打过来,他在黑暗中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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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返回房间的时候,庄仪已经将麻雀树皮汤煮好了。
每个人都分不到什么麻雀,但碗里却都漂着树皮的泡沫。
麻雀是被整只煮在汤里了,庄仪将它们捞出来,按照人头数量,切分出了很小的小肉丁,匀给了大家。
于是每个人都能得够到差不多指节大小的一块肉。连小门和蔡令也有份儿。
如果后续没有新的补给,这有可能就是今天全天的伙食......
“排着队来舀汤吧,肉一人一块儿,谁先谁后也都不会少的。”
小门低头喝着汤,心想,“打入内部放牧的牧羊犬就是不好干,现在你们其他人有肉吃,我*只能喝点儿麻雀树皮汤,还得装孙子!”
郑介铭看着众人面色发黄的样子,心里颇为不好受,再度将眼光投向了骆雪怀中抱着的哈士奇。
他待大家都捧着手中的空碗,排队去舀汤的时候,走向了骆雪。
“狗交给我吧......”
骆雪抬头看着郑介铭,“你打算干什么?”
“你看见大家了么?都已经快到极限了,狗......好歹能够多让大家撑一天,没有粮食,狗也撑不住的。”郑介铭劝导着。
骆雪听他这么说,心里低沉下来。
“可是......他有可能还能帮着大家找寻猎物啊......”
“有明启造捕鸟网,狗总不能还会捕鸟吧。也没有野兽经过的迹象,狗......确实现在没什么用处了......我只怕狗饿极了,没准儿也会咬人吧。”郑介铭说着。
骆雪还是护着那只小狗,而小狗也躲在她怀里,不敢动弹。
“杭鸣,明启人呢?他怎么不在这儿?”庄仪分汤分到最后,发现多出来一小块儿麻雀肉,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少了一个明启。
杭鸣立刻查了一圈儿人头,确实少了一个人。
郑介铭也走回来,一口喝掉自己的那碗,看着大家,说着,“抓紧出去看看,他是不是自己到外面布设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