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连忙接过,摸着手里的黄纸,与自己身上的差不多,只是如今这张有些粗糙,张口道,“郑师伯要我帮什么忙?”
“先不忙,到时你自然知道,相信你的口诀应该练的纯属才是。”郑不紫与他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知道面前这孩,做事有自己一套,这句话跟白问一样。
魏然轻轻头,心中思量着这件事情,郑不紫皱了皱眉,“还有两天,这两天你什么也不做,到时候我去找你。”借着掏出一个瓶,“这是腐脏虫的解药,你一天服用半瓶,记住千万不能沾水,两日后应该能去除。”话落,将瓶扔给魏然。
魏然不敢相信的拿着瓶,却看着郑不紫不话,“嘿!你怕有假?”
“不敢!”
应了一声,郑不紫挥手打发魏然,魏然心的退出出石厅,朝着当日住过的石屋走去。
盘膝坐在石床上,“看来郑师伯让我做的事情非同可。”摸着手中解药,魏然暗想。
他想的一都没错,郑不紫生怕魏然因他不给他解毒,心怀芥蒂,如此做也正是要他安心听命。
张口倒了半瓶药,一阵凉意,跟着口干舌燥起来,如此明显的药力,魏然终于放下心,木讷的想着郑不紫的话,一时间怔怔出神……
第二日!
杜不浅盘膝打坐,睁开眼睛,闪电般的目光扫着手掌的玉石,“老二搞的什么鬼,他给我这口诀有什么用意。”想着几天前郑不紫忽然到访,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临走还给了他一块玉石。
细细抚摸着玉石,“没错!这是软温玉错不了,难道他发现老三有什么古怪?”心中暗自琢磨。
林青住处,此时郑不紫正与林青对面而坐,“郑师兄,你来此为了什么?”林青心问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留个心眼。
郑不紫皱着无毛的眉头,“林师弟,你还记得大师兄有一件东西吗?那个让你曾经……”中即止,林青果然皱起眉。
“雪蚕兜……”低声了一句,忽的看着郑不紫,“雪蚕兜已经让四师弟毁去,郑师兄现在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青你别忘了杜不浅是什么样的人,你与他合作,没有好下场。”郑不紫急声道,“不妨告诉你,炼制雪蚕兜的软温玉我已经给了杜不浅。”
“你……你……”林青面色而瞬间铁青,气恼的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