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不可置否,毛氏若是真病了,怎的还有力气告他。看来罗氏应该不知道毛氏使人告状的事,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都没动静,估计是毛氏装病拖住了她。
“那舒家管家的侄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小的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舒家老管家姓陶,五年前死了,只余一女,他那女儿也是个命苦的,本来配了个管事,谁想嫁过不到一年丈夫死了,她就回了舒家,在舒少爷院子里当差。哪想舒少爷又了,舒太太觉着是她命硬克死了舒少爷,又嫌她没管好少爷,让他夜不归宿,把她打了一顿,这会也不知道死没死。
至于陶管家的侄子倒是没怎么听说,他本来不是陶府下人,听说一直在坐牢,好几年前才放了出来,投奔了陶管家,据说他是杀人犯,别的下人都挺怕他,他又整天闷不吭声的,更加没人敢理他了。最近因着鸿宇少爷的事,他又被关进了牢里。”
澄心说完低着头,似乎为自己没办好差事而心虚。
唐宁见了,笑着安慰了两句。
唐宁现在烦恼的倒不是如何劝说舒家婆媳,他已决定先说动罗氏,再由罗氏帮忙劝服毛氏。左右她们要的不过是保滓产,给她们过继个孩子,请县令镇住舒家宗族,他偶尔再看顾些便是。
他现在烦恼的是如何见到罗氏,要知道舒家现在只有两个寡妇,他一个外男上门,影响实在不好。
事情又不能不解决,说不得,他只得硬着头皮先递了帖子再说。想来那罗氏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若接了帖子,应是自有安排。
果不其然,唐宁当天便收到了回帖,邀他次日上门拜访。
第二天,唐宁一行三人便赶到了舒家大门外,唐宁刚跨进门,便感觉到一股令人十分不舒服的视线,他微皱了眉,眼角扫到前方走廊拐角一个人正弓着身子,探头探脑,看着唐宁的目光痴迷中带着猥琐。
此人十有**就是毛氏那侄子了,唐宁轻哼一声,擦身而过。
唐宁不屑与这种人计较,后面跟着的舒鸿宇却是恼怒万分,从袖里摸出一根针,趁人不备,狠狠刺入那人穴位。
只见那人额上立刻渗出冷汗,痛地叫不出声,渀佛在地狱滚了个来回,等他缓过劲来时,哪里还有唐宁的影子。
他怨毒地盯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想他毛秀青也是堂堂主子少爷,何曾吃过这等亏,他脑子里使劲回忆这舒鸿宇的样貌,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紧赶慢赶还是过了十二点。好在终于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