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盘没有下完的棋,不禁在心里默念道:范叔叔,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下完那盘棋!
很快,单思华轻松的心便沉重起来,那是小雀打来的电话。
刚刚坐上汽车,电话就响了。
小雀在电话里说,金四亲自带人来高乐高的场子,指明要单思华和他面谈,并说高乐高的场子他要定了,其他都好商量。
听得出,金四还是给单思华留了一丝余地,并没有像那些人说的,三天以后便要来收场子。
这可能因为单思华曾经救过他一命,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单思华产生了忌惮。
总之这个消息对单思华而言,应该不算太坏,但却让单思华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原本打算坐车去市区照看爸爸,但现在高乐高有事,而且金四还指名单思华去谈判,到底该何去何从?
想到爸爸为了取回那些奖状被砸伤,现在孤零零地躺在市医院的病床上,还在等待着他能够拿回那些奖状,单思华就不禁一阵心疼。
同时又想到童嫂绝望无助的眼神,和曾经对童嫂许下的承诺,单思华亦感到肩上有一付无形的胆子,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经过痛苦的思考,最后艰难地做出选择,在两龙镇下车。
下车之前,单思华不忘给王美玲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爸爸的情况。
王美玲在电话里说,单伯伯虽然没有渡过抗感染的危险期,但也没有出现异常,要单思华放心,她会好好照顾单伯伯。
得到王美玲的回答,单思华略感心安。
下车后,单思华一边赶去高乐高俱乐部,一边拨通了顾城的号码。
“顾城,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关于金四的消息?”电话刚接通,单思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华哥,我二姑说,这个金四为人处事非常谨慎,根本就不会落什么把柄爱别人手里,更别说查他的底细。不过我二姑也说了,金四在市里,有上层的人为他撑腰,所以他才敢这样猖狂。”
“而且他平时做坏事都不会亲自动手,专门花钱请那些不到法定年龄的毛头小子干,这样就算知道是他干的,也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