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说了,男人回来了,要暖床,准备待寝。”徐天悦翻过身,用手掩嘴,小声地对着电话讲。
说得很小声,可是凌峻熙听到了,他立在床上,深邃的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洗好了?”徐天悦转过身,看着他。[
凌峻熙上、床,勾起唇角,玩味地看着她,问:“你刚才说什么?暖床?还待寝?”
好暧昧的词啊。
“你绝对听错了。”徐天悦爬起来,却被他拉进怀里。
“我耳朵一向很灵的。”凌峻熙低眸,露出很魅惑的笑。最近工作繁忙,像打仗似的,回到家里,跟她玩玩小把戏,觉得挺轻松,还挺幸福的。
徐天悦也很聪明,知道这样玩小把戏可以让他身心放松,她很乐意这样玩,两口子嘛,就要不断的创新情趣,这样才充满神秘和新鲜感嘛。
“有时候也很失灵。”徐天悦说。
“是吗?”网不跳字。凌峻熙抓起她的电话,说:“这电话通话的时候,有录音功能,你不知道?”
徐天悦眨了眨双眼,是有通话录音功能,但是她没有启动这个功能。
“我早就帮你启动了。”凌峻熙看她迷藏的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跟山柏聊天,我只是在教她,要学会暖床和待寝。”
“你越来越喜欢说谎了。”凌峻熙勾起唇角,笑容更加魅惑了,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徐天悦快要沉醉于他的笑容了。
“好吧,既然你都在教山柏了,你就实行吧。”凌峻熙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一阵疯狂的吻后,凌峻熙放开她,她的唇已经被他吻得又红又肿了,她低头,他的浴袍早就脱离他身体,她华丽丽地看着他激扬的手枪,她哀嚎,她今天来例假了,他的弟弟热情向她举手,她也不敢迎接。
凌峻熙捧着她的脸,嗓音沙哑,问:“好看吗?”网不跳字。
他把她的手,云跟他的弟弟握手。
热热的,硬硬的,她面红耳赤。
“好看是好看,不过……”徐天悦的脸更火了,而且还火辣辣的疼。
“不过什么?”凌峻熙笑得很魅惑,又略带那么一点点se情。
“你真的好想?”徐天悦问,她不是故意要问这个的,只是想弄清楚状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