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屎喝尿不?”
“嗯——滚犊子,你才吃屎喝尿呢!”柳杏梅挥手去打他。
陶振坤躲开了,说:“别闹,把盆整扣篓子可咋办!”
柳杏梅脚下一滑,赶紧扶住了陶振坤,然挎住了他的胳膊。
陶振坤看着小鸟依人一样的她,心里自是喜滋滋的,可他嘴上却说:“哟哟嘿,你可算是学会了‘嗯呢’了,这放屁还有不同动静呢,跟喜鹊叨牛屄似的,就知道按照一门子凿!我恨不得把两个耳朵摘下来扔给狗吃了,嗯呢嗯呢的像是大肠干燥拉不出屎来在跟地球较劲一样,听着老别扭了!”
“你真是长了张狗嘴!”柳杏梅甩达了他一下。
陶振坤笑道:“我要是能吐出象牙来咱家可就发大碴了。你的那个‘俺’是改成‘我’了,可别再整个‘嗯呢’了。”
“我这是入乡随俗。”
“这真是‘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其实是用不了千里的,习俗都不一样。以前村子里嫁来的媳妇,也有几个说‘俺’的,等时间久了些,也慢慢地改过来了。”
“‘俺’是咱这东北地区的方言。你知道吗,苗大爷怀疑你谋财害命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柳杏梅就回头向苗家凝望。
“咋,又跟王八瞅蛋似的瞄啥呢,看到梅花鹿了是咋的?”
“玩蛋去,你就指着骂人活着吧!我恨不能拿眼皮夹死你!”
“那你可得把眼皮撑撕多大豁口子呀?!”
“你真膈应人!你说苗运昌是个很尿性(能耐)的人?”
“嗯——大娘传染给了你,你传染给了我,我这嘴也险些秃噜出来。当然了,不是一般的尿性,运昌哥是个文武双全的人,能耐可大了去了。他双手会使枪,而且是武艺了得,在村子里挑不出第二个可比的人来。”
“你是他徒弟,你能和他比吗?”
“这——这个嘛,不好说。”
“你好像是很得意嘛?”
“嗯——我光嗯不呢。”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苗运昌咋把房子建在了这里。”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