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挑眉，不打算解释。
“以塞娅……”
“嗯哼~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我不想说任何一个细节。”
“那个男人的身体可没有完整到能带回来给你埋。”
“当然，如果你真想要一部分的话，我也不会从土里挖出来在给你带回来的。”
“………以塞娅。”
“哼哼，想谴责我么？别忘记我从来不是会按照吩咐行动的人啊……况且，我也没有给予你任何的承诺。”
我也没有和伊利亚斯有任何承诺。
我们有的，只是赌约。
“……不。”赛奇缺少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我只是没想到，连你也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像那种一心抱有牺牲的人类而言，对于‘没有什么比信仰更重要。’这种念头到最后一刻，连真正所眷恋的存在都没有看到……”我又笑了笑。这样的人，不需要让我改变什么。
这可不是贬义词。
“不管如何………”赛奇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让人敬畏的神情。“对此我依然非常感激。然而，我只想知道一个事实……”他声音蓦地提高了不少。“这个事实，十分重要。”
“说。”我并不退让，反而迎上他的审视，
“伊利亚斯，他真的……”赛奇看向我的视线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似乎企图看穿我流露出的任何一个破绽。“死去了么？”
“啊，如果你想问的只是这个……”我看着他，丝毫不退缩。“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身体是我在亲自目睹地在我怀里失去了呼吸哦……而且还是我亲手耸立的坟墓。”
那样的身体，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个回答，满意么？”
伊利亚斯的身体已经死亡，这是不争的事实。
法则规定，他注定要死在这个时间里，所以我让他的身体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而他的灵魂，对于法则而言，那就无关重要了啊~
“以塞娅……”赛奇声音陡然低落，脸色黯然，像是失望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啊……”
哼，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