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慈犹豫,十月份的天气。去草原上。正是天高气爽。如果能放马奔跑,倒是一桩美事。只是——
“爹,我不想去。”杨念慈解释道:“我看端王不顺眼。又得罪了平王,我猜我肯定是和皇家人八字不合。我还是带着康儿在家里等你们吧。”
段相不由乐了:“皇家那么多人,你都八字不合啊?那你这八字可真稀奇。”
杨念慈哼哼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闺女。”
段相不说话了。
轩辕忽然开口:“去吧。咱们身份卑微。到时肯定没人注意。我给你射野兔射狍子,烤着吃可香了。”
杨念慈的口水开始肆虐。想起他的手艺,艰难的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你可别再去抓鱼了。”
上次要不是因为要抓鱼,哪还会有遇见平王的糟心事?
轩辕心里翻白眼。那时是谁要吃鱼的?
段相看的颇有感慨,什么见鬼的八字,不是一样敌不过几块肉?可见民以食为天。
段相才想到这里。甩了甩脑袋,怎么自己会这么想?
接下来。杨念慈开始收拾东西,主要是各种各样的调味品和小杨康的随身用品,务必要过一次愉快开心的家庭野游。
不过这一行,她倒是不寂寞。因为武宁侯府和余家也要随行。武宁侯府是地位放在那里,余家更多的是因为头个捐献有功。
杨铁兰挤进杨念慈的马车里,还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可把我放出来了。”
杨念慈笑她:“你是被装进笼子里的鸟啊?”
杨铁兰也笑,抱着她的胳膊:“鸟可是叫两声就能想吃吃想睡睡了。”
杨念慈捏她的脸:“好好玩儿啊,以后嫁人可没这么自由了。少女,珍重。”
杨念慈不雅的翻白眼:“有那么严重吗?你嫁人生了孩子不也天天往外跑?”
杨念慈一噎,梗着脖子道:“能一样吗?我表哥什么身份?康儿爹什么身份?再说,我光明正大做着生意呢。”说完又垮了脖子,趴在小桌上,抱怨道:“你说皇上怎么想的。我先前还以为会下旨表扬几句,好了能给咱赐个字啊牌子什么的,就像舅舅家一样。再不济,给咱的铺子免上几年税,或者弄个皇商的名头啊,谁知竟只是让跟着来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