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自家去报信的下人。
下人苦着脸,谁知道这位姑奶奶是急性子,自己话还没说完呢,就带人跑来了。
杨念慈嘴里叫着:“舅舅舅妈表哥表弟,”就冲到了床前,两只小手抚上了表哥的脸。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男女大防在哪里?
西瓜张大了嘴,冬枣捏紧了拳头。
余舅母急忙伸手要拉杨念慈。
杨念慈一嗓子嚎了出来:“哪个王八犊子干的缺德事儿?表哥的脸怎么肿了这么高?啊啊啊,这幅德行还怎么跨马游街啊?还怎么马蹄生香,一日看尽京都花啊?啊啊啊——”
众人愣了,感情人家只是单纯的紧张这张脸啊!
床上的余启宏被她十根手指头捏的发疼,倒吸着凉气,还夸:“表妹,你刚刚说的挺好听的,是出自哪里?”
众人:真是够了,没一个说正题的。
杨念慈不满又捏了捏:“表哥,你要是这样搭讪别的女孩子,还能勉强说你有心思。可你对着已婚的表妹这样说,只能证明你是个书呆子,快醒醒吧,探花郎怎么能是呆子?还怎么迷住万千少女?”
余启宏摆摆头,妄想挣脱手指头的蹂躏:“探花有点儿悬啊。”
杨念慈怒,手指头一用力,余启宏惨叫一声。
屋里人一个哆嗦。
“十余年寒窗苦读啊,表哥,你若是中不了探花,你的书不是白读了?还怎么有颜面再见江东父老?”
余启宏眼里含泪,读书就是为了中探花吗?
余舅母看不下去了,“惜儿,是不是让大夫看看…”
杨念慈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大管家…”
大管家立即钻了出来:“在。”
“快去请太医,就是上次给乳母看的那位,让他将灵药都带来,务必让我表哥美美的进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