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说了一会儿话,余舅母带着杨念慈去了园子里,走着走着,忽然指着一处院落道:“那是你母亲出阁前住的院子,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杨念慈好奇的抬眼望去,一处看着比别处更精致漂亮的大院子,并没比主院落败,鲜见是余家人一直用心打扫的。心里叹气,为二夫人不值,有这么好的娘家人还偏偏往火坑里跳,也因此更瞧不上她。
淡淡开口:“算了吧。”
乳母在后面垂了眼。
余舅母也叹了声,带着她往别处去了。
杨念慈通过和余舅母的交谈才知道,余舅舅这些年主动请外实地考察农桑水利,每年的考评均是上上。自升为侍郎后,上峰有意让他留京,但余舅舅抢着接需要出外的公干,四年前更是一去长不回。这次回来,一方面是打算留京,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表哥。
余启宏书读得好,跟着父亲在任上还扮上了走读生,不只家里有先生,当地有好的书院学院他也想尽办法的去蹭课,有名儒大儒他拎着点心匣子就去求教。因此,余启宏虽没有神童之称,但好学的名声传的很广。当然,这名声是在南方那一片,京里并无人知。
余启宏闷不啃声的考中了秀才举人,一位先生建议他今年下场一试,言说他行了万里路也读了万卷书,进士的名额不在话下,只是名次还有待争取。
余启宏后来跟父亲商议,自己又不是要考取状元郎,非得高中,只要榜上有名再入仕跟着父亲打下手慢慢晋升也好。因此,一家人就回了来。
杨念慈听着激动:“舅母,表哥要做探花了?”
余舅母一怔,心里隐隐不舒服,笑她:“你怎的不说你表哥要中状元了?”
杨念慈一脸的鄙夷:“状元算个毛?当上状元的十有*是渣男。”
古有陈世美,今有段正淳。
余舅母默,段相是连中三元的吧?
杨念慈又一脸的向往:“探花啊,唯有探花才是真绝色啊。有才有貌有身材,年轻有为颜值高。舅母,等表哥跨马游街时,我就让我的侍卫都装扮了跟在他后面壮声势。哼,状元!算个屁啊!”
余舅母笑了,目光闪了闪,她通过乳母知道了段相给了十个侍卫只听从外甥女的话,段相这个骚狐狸到底在想什么?
“你的话我可原原本本告诉你表哥,让他争气点儿别丢人,还等着你来捧场呢。”
杨念慈:“一定一定要啊。”
余舅母叹了口气:“你表哥文章太实在了,怕是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