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咳出一口血,还是笑得有恃无恐:“你不敢打死我,”
这时,顾湄已经识趣的朝外面跑去,
顾玉雁看到顾湄的身影,忽然露出冷酷的笑意,她一把将顾湄抓住,拖到疯狼的面前:“她应该很重要吧,我不能杀你,但我可以杀她,给不给解药,”
说罢,就卡着顾湄的脖子,轻轻一捏,
顾湄立刻不停的咳起來,等那手一松,顾湄就嚎啕大哭:“啊我要死了,师父,快來救我啊,”
顾玉雁以为顾湄的师父就是那个吊梢眉斗鸡眼的糟老头,冷笑道:“哼,你师父已经被我关到结界里,就算有日环手镯,也休想解开结界,你最好乖乖的,别逼我下狠手,”
顾湄吓得一怔,她怎么可能抓住我师父,我师父可是武灵修为,而且她根本就沒來这边,想了想,她明白了,这个老女人说的师父,应该是指千信,那个家伙的老丑鬼样子,看起來也只能是师父
顾玉雁见小姑娘愣住了,心里忽然一亮:既然她真是顾家长老的徒弟,那我抓她起來,正好要挟他,
有了这个小姑娘做人质,“顾家长老”必不敢贸然近身攻击,到时候,利用星变手镯的金色劲气,就可以将他杀死,
现在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也就是那个“顾家长老”,杀了他,结界内还是自己的天下,
与此同时,疯狼也猜到是千信被关起來了,这货立刻很识时务的把解药给了顾玉雁,
服了解药之后,顾玉雁眉毛还是拧着,
疯狼解释道:“解药只能让血气和灵力停止冻结,已经冻结了的,要自行化解,”
“去死,”
顾玉雁气急败坏,鹰爪一样的手指掐住疯狼的脖子,就要将他扼死,
顾湄抱着顾玉雁大腿:“女王饶了他吧,解药多吃几颗就能加快解毒速度,”
疯狼赶紧抖抖索索的又给了顾玉雁一颗黄豆大的药丸,编了一个谎:“这药丸要临时注入解毒功法引子,一刻钟内必须吃掉,不然解药也会变毒药,”
“哼,”
顾玉雁现在体内毒性已经遏止住,原本就担心这小子悄悄的再给点毒药,因此也沒有逼迫,
她提起顾湄,对疯狼说道:“上飞行法器,跟我走,敢耍花招就死,”
疯狼只能老实的跟着,朝鹰鸣崖飞去,
猴村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盆地,在盆地往东,林子越來越密,溪流也渐渐宽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