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杨月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地!我可从没骗过你!”李思明道。
“你从没骗过我?对了,你只骗过我一次。可是咱们差点就阴阳相隔。难得你想再骗我一次?”杨月对他地话很不满意。
“那我给你发个誓怎么样?”李思明赔着笑脸道。“要不。立个字据?”
“得。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杨月道。
“还是老婆贴心呐!”李思明恭维道。
当居家太太,自然不是杨月愿意当的。幸好她有写作地爱好。要不然李思明真不知道给她找些什么事特做做。
“对了,我地两个基金会。你有没有兴趣?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李思明道。“陈诚和小刀都计划持基金会总部搬到深训来。
“李思明,你是嫉妒我。还是担心我闲着?”杨月道。
女人不能太闲着,一闲着就爱琢磨。这是李思明的个人真实想法,可不能说出来。正好两大基金会自己身为出资人。一直就没太上心,老兵自不必说,那些知青朋友们对自己十多年不露面颇为不满,单是老连长和老指导员就在人带话。大骂自己忘本。李思明虽不认为这是老连长和老指导员地真实意思、但是自己没有太上心地那是绝对的、让自己心爱地妻子代表自已。也是挺合适的。
“这就是你地不对了。你身为大兴知青的优秀代表、能为兵团战友们做些有意义的事。也是应当的嘛!”李思明道。
“能有我什么事?陈大会长不是做得挺好的嘛!”杨月笑着。“你是有些心虚了?
“我心虚?我能有啥心虚的?“李思明不承认。“我把这个光荣的工作让拾给你,是看在咱是夫妻的份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表示一定不要辜负你的殷切期望?杨月反问道。
“咱做好事,不图名。”李思明大义懔然地说道。
“我还真想回黑龙江看看!”杨月感叹道。“不知道老连长身体怎么样了?”
“这老家伙身体好得很。听钱大海说。上个月老连长对现在大兴农场场长赵山河的某项工作很不满意。气宇轩昂地跑到他的办公室。一吼嗓子。全农场地人是鸡飞蛋打屁滚尿流!”李思明笑着说道、“嗓门大。那就代表中气十足。身体好。”
“赵山河人还不错。就是有些官迷的样子。“杨月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