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应该知道,他看她到底有多重。
她会吃萧染儿的醋,难道他就不能吃无澜的醋?
可即便如此,她却仍旧在此与无澜私自相见。
这不是私会,又是什么?!
“呵呵……”
看着云紫璃跟赫连远大眼瞪小眼,气氛实在不算融洽,无澜自嘲的冷哂一笑,缓步凑上前来。
一脸洒脱模样,他光明磊落的对赫连远微微拱手:“敢问皇上,此刻你不是该在御书房处理公事吗?如何会出现在此?”
赫连远冷睇无澜一眼,直道:“朕处理完登基大典事宜,本是要回承乾宫的,却不成想,在路上见阿媚独自一人在假山群外来回徘徊。”
自从云紫璃进宫之后,阿媚除了遵着她的意思,去办些事情,其他时候,根本不会离开她身侧。
但方才,他却见她在外。
只要略一细想,他便能猜到,云紫璃该是也在这里的。
是以,他并未让阿媚发现,而是屏退左右,从后面过来。
他,本想给云紫璃一个惊喜。
却不成想,惊喜没给出去,他却受到了惊吓,看见了不该看到的。
想到方才云紫璃含泪拿着无澜的手指把玩,他心里似是打翻了醋缸一般,既怒且酸,目光如刀一般,看向云紫璃。
这丫头,都快身为人母了,难道不知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
不用看,云紫璃也知道,此刻赫连远的脸色,定是难看的厉害。
不过,此刻她的心,也十分的不痛快!
“若无澜真的跟皇后私会,阿媚该是藏起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看到,不是吗?”见赫连远如此看着云紫璃,无澜紧蹙了眉头,凉凉声道:“我不过去了趟慈宁宫,被人挡了回来,这才刚要回宫,却不料路过御花园与皇后偶遇罢了,何来私会一说!”
“侯爷不必解释!”
云紫璃不曾去看赫连远,只问着无澜:“眼下,侯爷可还有事?”
见她如此,赫连远剑眉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