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没有好与不好!”
洪欣婉抬眸,对上云紫璃审视的双眸,冷笑着问道:“倒是先生……对于当日我的提议,在这几日里可想明白了?”
“我以为,那日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将洪欣婉冷笑的模样看在眼里,云紫璃在心中也跟着冷笑了下,然后掷地有声道:“我,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洪欣婉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倒也不恼,只是志得意满的说了句咱们拭目以待,便先行一步,进了内室。
云紫璃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目送她一步步向里走去,忍不住心中冷哂。
不就是得了赫连远的青眼,想让搬出赫连远以权压人,逼她给洪寿做妾吗?
现在志得意满有什么用?
重要的是,会是谁笑到最后!
不过话说回来,不是让她代洪欣婉弹奏吗?这洪欣婉应该跟她在一处才是,这会儿去了内室,算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她转头将疑惑告诉了海叔。
海叔闻言,忙低声对她回道:“爷说过了,既是小姐的琴艺实在不精,与其日后提心吊胆的害怕被拆穿,倒不如另辟蹊径!”
闻言,云紫璃眉梢一挑。
虽然,她对洪寿实在无感。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此人心思确实缜密。
今日,倘若她代替洪欣婉弹琴给赫连远听,来日赫连远登基,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便是欺君之罪!
与其那样,倒不如从一开始便另想他法!
“云姑娘!”
就在云紫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海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请到琴前落座,客人要到了。”
“好!”
云紫璃轻应一声,微转过身,缓步向里。将薄纱拢起,复又放下,她嘴角微抿,缓缓在琴前落座。
须臾,厅外响起洪寿的声音。
云紫璃抬起手来,将双手置于琴弦之上,听着洪寿由远及近的声音,视线微转,凝眸向着门口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