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用的是粗麻绳,绑得很紧,根本就挣不开。
小樱叹了口气,有些泄气地放弃了挣扎。
但是,当她的头靠到塌塌米上的时候,突然被硌了一下。
小樱眼前一亮。
她工作的时候,自然是盛妆打扮的,发髻上插了不少华丽的发簪,现在那些金属的籫子虽然被收走了,但却还留下了一把玳瑁做的梳子。而且因为之前用布袋套她,和后来拨走她头上那些尖锐的金属籫子的原因,她的发髻早已被弄松了,这把梳子也偏离了本来插的位置,松松斜在一边,所以刚刚便硌了她的头。
也许那些人只是没注意,又或者是觉得梳子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威胁性,所以才没有拿走,但对小樱来说,这显然是最后的希望。
她不停摇晃着脑袋,让那把梳子掉下来,并且小心地让它掉在自己身上,以免发出太大的声音引来守卫的注意。
虽然有点费劲,她还是将梳子拿在了手里。
但真正艰苦的工作现在才刚刚开始。
小樱用力折断了梳齿,用玳瑁锐利的断面一点一点的磨锉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好在守卫们得到过不要擅自接近她的命令,只偶尔打开门来看一眼,并没有走进来仔细查看,所以虽然花了很长时间,在自己手腕上留下无数擦伤,小樱还是将绳子锉断了。
就在她的双手摆脱绳子重获自由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守卫惊慌地大叫了一声。
“什么人?!”
守卫只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纸门上溅起一道鲜红的血花。
小樱扭转身子,紧张地睁大眼睛看向门口,握紧了手里的梳子。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高瘦男子拖着还在滴血的剑走进来。
他背着光,还蒙着脸,小樱却一眼就认出他来。
泪水瞬间就模糊了眼帘,小樱扔下了手里的梳子,哽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斋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