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荳舒在哦了两声之后,连忙上前来从伏翔怀中将欣儿抱了过去。
欣儿依然在大哭着,但入了荳舒的怀中,在荳舒的安抚下却好似慢慢的恢复平静。没几分钟,便已经在荳舒的抚慰下停下大哭,并缓缓陷入睡梦之中。
伏翔在类似沙发的家具上坐着,静静的看着荳舒在那里哄着欣儿,而那青年此时两眼翻白的晕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那一滩从青年手臂上渗出的鲜血不断的扩大着,渐渐的变大,变黑。但伏翔却再没有看他一眼。
对于这种场面,伏翔不敢说见多了,但更惨烈的景象他也见过不少了,哪里可能因为这种小场面而失态。
伏翔可以做到平静的面对这种场面,荳舒却不行。荳舒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虽然看起来十分美丽,但也改变不了这种事实。因此,当欣儿停下了哭号的时候,荳舒抬头看到了伏翔脚边的那具身体,脸色大变,抱着欣儿坐倒在伏翔对面的沙发上,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
“荳姐,这人到底是谁?”伏翔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徒苟,是我的丈夫……”荳舒声音空洞的回答道。
伏翔再度皱了皱眉头,原来是徒苟而而不是土狗……接着,他又继续问道:“这是你丈夫?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够给我讲讲吗?”。
虽然他已经有了些猜测,但具体情况他却并不了解,此时事情已经做下,却是需要他去面对,因此越是了解这被他打倒在地的人当然是越好了。
“不好了!阿翔你怎么把他杀了?!这可是犯法的啊!等一下警卫队就会到来,你现在快点离开这里!”猛然间,荳舒似乎方才反应过来,焦急的大叫起来。
伏翔看着荳舒那焦急担忧的神色,心中知道在害怕自己会受到惩罚,不由笑着道:“没事,他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啊……”荳舒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叹息。
那叹息之中似乎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又似乎有些不甘的样子……
看来这徒苟对于荳舒来说当真是一个噩梦啊……
伏翔心中暗自想着。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荳舒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哦。”伏翔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哦了一声。
“以前,他是那么温柔,对我们母女更是好得不得了。可是在半年以前,自从他一次从城外回来之后就完全变了。变得蛮不讲理,变得暴虐起来,对我不是打就是骂,更不断怀疑我出去勾搭男人,不断对我进行羞辱。”荳舒身体有些颤抖的说道。
伏翔点点头,这些事在电视上他已经看了不少,但亲自面对却还是第一次,因此他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在一个月前,我终于再忍不住,在警卫队的帮助下终于离开了他。可是他依然不放过我,三天两头就来我这里闹,不但羞辱我,更不断抢走我的钱……”荳舒终于痛哭出声了。
一个美貌妇人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缩在沙发上不断抽噎,不断的流泪,那种画面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心生同情的,更何况是本来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伏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