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光开口不说话?!”赖伯双眼闪过一阵迷茫问道。
戈甲一拍脑袋,这才明白为何赖伯会问出之前那句怪异的话来是他因为声音太大而被震晕过去,所以他醒过来的时候耳朵依然嗡嗡嗡直响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因此才会认为阿龙已经没有惨叫。
想明白之后他伸手在赖伯的身上几个特殊的位置戳了几下,赖伯眼中的迷茫方才消失。
“你只是晕了几分而已呢。”戈甲也不回答他的问题接说道。
赖伯一听,脸上神色一垮,显然是失望之极。
他站起来,面对着那仓库,看着正在仓库里面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不断惨叫着的阿龙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有增无减:“阿龙,你一定要顶过来啊……”
“老不死的,放心了,我看阿龙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应该可以顶过来的。”戈甲干巴巴的安慰道。
“是吗,你也这样认为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赖伯却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戈甲的手连连说道。
显然,因为心中的焦急,此时的任何一点希望他都会紧紧抓住。
在这种情况下,戈甲却也只能够点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伏翔在一边心有戚戚然的望着里面惨叫着的阿龙,心中更加庆幸自己的这一具躯体并没有那种武道绝症了。
放开喉咙大叫,即使是嗓子再好的人,也顶多只能顶上几分钟而已。过了不到十分钟,阿龙的惨叫声便变得嘶哑起来,那声音就好像是从肺腑之中直接冲出,没有通过喉咙一样……
这种嘶哑的声音发出的惨叫,凄厉程度和那种洪亮的声音相比,更近了一层。
这从赖伯脸上那种担忧的神色变化就知道了。
当那种声音变得嘶哑之后,赖伯脸上的神色,简直就好像是那种痛苦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我xxx的,你们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便在这时,旁边一个大汉揉着惺忪的睡眼转了出来,一边转出来一边大骂道。
戈甲一听这骂声,转头往那大汉所在的方向望去。
而这时,那大汉却方才看清楚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看到戈甲那比普通人高大上一倍的身高,看着比普通人大上一倍的手脚,那大骂好似被一只手卡在喉咙深处一样,脸上的形容的睡意完全消失,咳咳几下,道:“啊,没事没事,您忙,您忙……呵呵……”
说话间,转身好像兔子一样快快的跑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