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国家大了,也很是能遇上些离奇事,并且并非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能有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龚虹就有些搞不懂这个季良,看季良的履历记录,询问他的同学、邻里,这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伙子,用流行语说,宅男。没事业、没钱、没女朋友、甚至没能力,生活能力。检查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任何技能想要达到一流,都离不开勤修苦练,可季良拳上没茧、臂上无力,甚至韧带都没有好好拉开,这意味着没有锻炼习惯,更别说从小习武神马的了。
可事实在那里摆着,虽然没有被监控拍摄到,但有不止一个目击者,根据其描述及死者的受创部位,当时的战斗基本被还原了,也送交专业的分析部门分析了,结论是,这个人对人体结构了若指掌,并且绝对冷酷凶狠,能达到此种心态的,一般都是杀人如麻,而且其战斗技巧也非泛泛,只有专门的组织部门,才会掌握这类高效的杀戮技巧。
哗啦!哗啦!锁链挪动的声响,季良被专门的长杆拘押着坐到了固定死的坚固铁椅子里。…。
面罩被打开,季良冲龚虹呲牙一笑:“咱们非要搞的跟【空中监狱】接待贾兰格林时一样?”
“没有办法,你轻易的咬断了两个人的颈动脉,他们的血现在还留在顶板上没完全擦干净。”龚虹从门口走进来顺势将一摞资料扔在季良面前的桌上。
龚虹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狭长、给人第一感官印象很有些斯文气的年轻人,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你的底子太干净了,正因为这样,才不正常。”
“那是你们都不肯相信我所说的真相?”
“嗯…让我看看啊。”龚虹翻着审讯资料,读道::“我被闪电劈中,穿越到未来,然后又穿了回来。我见到了全球浩劫,生化危机,虫族入侵,魔鬼降临……你让我们相信这些?”
季良摇头叹息:“为什么要让固有认知束缚自己想象力?”
龚虹叹了口气,用一种看待可怜病人的眼神看着季良:“季良,那是因为我们都活在现实中,不能靠想象过日子。”
季良呵呵笑道:“500年前,人类认为地球是方的,航船行到世界的尽头就会掉下去。那时的人类就像现在的你。他们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对的,他们以异端邪说的罪名烧死了那些能以更清醒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且敢于说真话的人。”
“放心,季良,我们不会烧死你的。这是一个法制国家。”
“那么,请用事实证明这一点。原因动机明确,证据确凿,事实清楚,那么审判、定罪,枪毙好了。这才是你嘴里的法制国家应有的面貌和形象嘛。非要三遍五遍的在一个问题上纠缠。你们没有答案,又不相信我给的答案,非要我把某种你们认可的、实际却不存在的答案变成事实。我说谎是没问题的,圆谎有问题。”
“你希望结束这不知所谓的审讯?”
“是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希望获得国家律法的公正对待?”
“嗯,走正规程序挺好。我犯了错,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