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馨儿妹妹你也知道上次姐姐心软不收你的银两,却害的姐姐我连连输了三天。”
扈三娘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上次没收馨儿的银两,导致自己落风,整整输了三天,就差当首饰抵债了。有了那次前车之鉴,扈三娘变的铁石心肠,该胡的胡,该收的收,绝不手软。
“巧儿丫头,刚才胡叔前来所谓何事?”
赵雨馨见扈三娘死活不肯松口,苦兮兮的将袋中仅剩的几两银子全部交给扈三娘,然后着空空如也的袋子无奈的起身,见丫鬟巧儿正开门离去,无聊的问了句。
“回夫人,客堂里真定府赵家有人求见,大人让他们稍等片刻,奴婢正要回客堂知会他们。”巧儿见夫人问起,忙回道。
“真定府赵家,啊,大郎,你这是何意,竟然让他们在外等候,自己却在这我笑话。”
赵雨馨连放三把大三元,将口袋中的银两输了个精光,这时又听到武大郎将自己家人晾在外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武大郎埋怨道。
“啊,真定府赵家,馨儿莫急,为夫这就前去。”
听到赵雨馨抱怨,武大郎才反应过来,真定府赵家不正是赵雨馨的娘家,自己竟将这事搁在脑后。哎,只能怪扈三娘的牌太好,让武大郎专注过头了。
“好一个县令大人,多大的架子,竟让我们在这干等半个时辰。”武大郎一进门,耳边便传来一阵冷嘲热讽。
武大郎无奈的笑笑,有什么办法,方才自己理亏,何况对方更是自己的大舅子,即便自己岁数比他大,但不管有理没理自己只能在一旁听着。
“四哥,馨儿想你了。”
随在武大郎身后的赵雨馨一见哥哥赵承志,立马扑了过去撒娇道。赵家乃大姓,在宋朝更是国姓,虽与皇室并无瓜葛,但自从三国赵子龙之后,字辈顺序便已定了下来:大国益之仕,世秉忠德全,立志承先泽,诗书继祖传,代远永佑启,家邦振万年。传到赵雨馨这代便是‘承’字,赵雨馨因为是女儿,所以不算在内。
赵承志见妹妹雨馨扑了过来,哪有空理会武大郎,忙打量赵雨馨,见其并无受半点委屈,这才作罢,但嘴上依旧不依不牢道:“秃那厮,你怎般照料我妹妹,竟让她瘦了不少,真当我赵家好欺负不成?”
“舅爷息怒,馨儿可是我心头宝,怎会亏待于她。若是此言有假,定当天打雷劈。”武大郎见赵承志的眼神凶悍,忙结结巴巴的回道,感觉此话不够重,又发誓道。反正上辈子发誓当放屁玩,有个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