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话未说完,台上比试之人早已开喝,哪有空理会磨磨唧唧的武大郎,一碗接着一碗,仿若白开水般。
武大郎见此,个个豪爽不已,一时来了兴致,当即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酒,秃驴,来来来,兄弟敬你。”阮小七一个人喝的无趣,想着就那和尚对自己的胃口,端着酒碗过去敬酒。
“秃那小厮,没点本事来此做啥,要么用坛,要么滚蛋。”鲁智深见阮小七过来,可没给半点好脸色,左手抓着一坛美酒自个灌着,右手擒起一坛朝阮小七扔了过去。
“忒那秃驴,说得有理,干。”阮小七扔掉手中的碗,接过飞来的酒坛,猛干一口,畅快说道。
“是个汉子,干。”鲁智深见此,不禁一笑,抬起手中酒坛回应道。
“此事怎少得了俺铁牛,来来来,灌个痛快。”铁牛见热闹,当即抱着酒坛过来。
“你那酒品,喝了撒泼,还不快滚。”虽是梁山兄弟,可阮小七却一点没给李逵留面子,随意喝道。
“你这鸟人,莫非以为这是水里,爷爷一斧劈了你。”李逵原本火爆性子,何况喝了酒,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岂肯罢休。
“没空理你这呆子,要比就比酒量,别输了哭鼻子。”美酒当前,阮小七懒得理会铁牛,自顾自的喝道。
“怕你不成。”铁牛两眼圆瞪。
“你们,这些人怎么喝了这多多还没醉啊。”
“就是就是,莫非是水不成。”
“你都什么鼻子,这冲天的酒气都闻不到,不懂别乱说。”
“不对啊,那几个家伙喝了一坛有余,十来斤下去怎么不见肚子滚涨。”
“此番来才是爽快,哪像原来一碗一碗那般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