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一时间找不到巡逻的护院,当下也郁闷了,便现身大摇大摆的走在各个院子中,准备让护院们发现,然后根据乐和的吩咐,将锦囊掉在地上,在闪身走人。
“大还是小?”
“大。”
“一、三、四,小,喝酒。”
时迁大摇大摆在整个府邸晃悠了一圈,竟然被人发现,可郁闷的是也没被人发现,那就代表着时迁还得漫无目的瞎逛,知道被人发现为止。功夫不负有心人,时迁虽然没被他们发现,但却总算找到了这些个护院藏身的地点,便是在柴房,而且都集中在一起,掷骰子赌酒喝,怪不得找不着人。
‘嗒、嗒、嗒’
时迁见柴房里人头晃动,热闹非凡,怕他们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特意加重了步伐,发出‘嗒嗒嗒’的响声。可让时迁大感失望的是,根本没有人把这当回事,该摇骰子的继续摇骰子,该猜的继续猜,输的人照样喝酒。
时迁真的郁闷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如果不是自己有要事在身,今日不偷光了这里,自己就不叫时迁,可惜了。不服气的时迁这次又加大了力道,使劲的将脚往地上蹬,发出更加沉闷的声响。
“喂,李头,外面好像有些声响,不知发生何事,我们出去瞧瞧?”其中一个护院听到窗外传来声响,忙对一个喝得有些醉汹汹的头领打扮的汉子询问道。
“李赖皮,怪不得别人都叫你赖皮鬼,刚输了就找这样的借口,还知不知羞,理应再罚三碗,兄弟们,你们说是也不是。”为首的李头到刚才说话的人面色如常,心里不是滋味,正好借机发挥。
“李头说得有理。”
“就该如此。”
“赖皮鬼,还不快喝。”
时迁更加郁闷了,都有人听到外面的声响,竟还没有警觉性,连出来张望下都不愿意。
“喝就喝,谁怕谁。”被称为李赖皮的汉子受不得激,硬撑着面子一口气直接灌下三碗,不爽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