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可能,我说的那可是三尺诗人,当时连作两首诗词,名震全场。”张麻子了下武大郎,见他端着碗筷,明显就是个小二打扮,怎么比得上文人墨客呢。
“你方才不是说是那厮捣乱吗?”老孙越听越迷糊,耐不住问道。
“我说的是搅乱,已一己之才盖压全场,搅得诗会难以维持,好像其中就有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连我这个大老粗都能听懂。”张麻子也有些佩服了,那些个文人最是不服人,难得那天大家都没敢吱声。
“不可能,那些个浪荡公子哥个个眼高于顶,哪会服人?”老孙虽然听着那句诗是蛮好听的,但却不信。
“哎、哎,还别真不信,听闻此人在真定词压‘小李白’李慕白、联败清真居士周邦彦,端的是厉害。”张麻子忙道,自己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此事胜怪,世间竟还有如此之人,高才。”老孙一听,隐约有些印象。前些时日听闻有人联败周邦彦,不由嗤鼻一笑,根本不当真,来这事倒有几分真实。
“倒是,那人现肯定在哪个王孙公子家或是青楼红院,学得柳三变。”张麻子羡慕道。
老孙了眼武大郎,叹了口气道:“同样之身,犹如天壤之别啊。”
“老孙,别扯这些个文人的,听说青州梁山又乱了。”张麻子换了话题说道。
“只不过是些小毛贼,何惧之有?”老孙被这类东西听得耳朵都生厌了。
“这次的来头可不小,可知生辰纲,就被那伙贼人劫了去。近期更有强人入草,曾带着两千喽喽宰了鄄城县令,更是逼退了朝廷近万大军。”见老孙还不知道,张麻子说话的兴致又起来了。
“北方闹得再火,离我们远着呢。不知京里还有些啥趣事,别整那些个文人的。”老孙地地道道的小市民,才没闲情理会不知道在哪的青州的事。
“能有啥事,还不是蔡相公又上台了,这次准备拿刘家开刀了。”汴京就这么点破事,今儿你上台,明日我做宰相,互相开刀。
“哪个刘家?”老孙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
“还能有哪个刘家,还不就是崇宁五年的宰相,今儿又被召回京了。”张麻子一脸懒洋洋的神情道。
“那厮不是被蔡相公贬到江南人杭州知府了,怎么又来折腾了。”老孙也对这几位没什么好感,都不是些好官。
“就是狗咬狗一嘴毛,让她们斗去,我们些个热闹。”张麻子一副好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