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这身材,可否想起什么?”武大郎坏笑起来,那张枯树脸更显峥嵘。
“身高三尺、貌似老农,莫非阁下就是真定府挫败李慕白的那位?”丁公子本想说你就是那位贱民,但一考虑到高宠的武力值,还算恭敬的说道。
“正是在下,武家大郎。来此并非在下本意,只是听说某人说在下可怜、内子丑陋。”武大郎摆明来找茬了。
“阁下莫要挑衅,此话乃本小姐所说,有何本事尽管出手?”一女扮男装之人从后面出来,端的是清秀,但口气十分不善。
“在下胡闹,姑娘好生不讲理啊?”武大郎被反咬一口,自己来找人算账,却被人说成自己主动来捣乱。
那女扮男装之人不屑道:“今个儿是诗词会,阁下若有本事,尽管上台,别学那莽夫,惹人生厌。”
“好、好、好,在下就会会你们这些个酒囊饭袋?”武大郎发狠了,拼诗词谁怕谁啊,反正这里都是一丘之貉。
“这位公子说话可需客气些。”丁公子强忍怒气道,要是没高宠在武大郎后面坐镇,丁公子早就带人揍武大郎了。
武大郎懒得废话,直接说道:“端的是废话,快出题。”
丁公子被气得不轻,但亦只能强忍着:“在下听闻武公子当日所作为‘英雄’,今日还是此题,如何?”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诸位,在下这首《临江仙》如何,可登台面?”武大郎直接重磅出击,打算直接压得他们不敢出马。
果然,武大郎诗词一出,众人有如呆头鹅一般,一半是不信,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