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这可真是我们读书人的悲哀啊。从八品都敢叫板,老夫乃正八品的赤县令。”另一个老人听到胖子说官是买来的,气急骂道。
老人的话刚出口,就被另外的呼喊叫骂声所掩盖,现场气氛比坊市还热闹不少。
“小小八品芝麻官也敢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你是哪个,竟然敢嘲笑本官?”
“吾乃秘书丞,堂堂从七品,为何不能说你?”
“我叔父乃从四品节度留后,汝敢欺我?”
“只不过是个没实权的官,差点把我吓死,我姐夫乃大名府少尹,虽只是从五品,但也强过你叔父。”
武大郎没想到自己随便挤挤就引发人群的矛盾,没办法,官多位置少,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是自己的敌人,而且很多人还有靠山,不满的情绪瞬间被引爆。
不在汴京不知道官小,来任何时代都得拼背景啊,自己没有牢固的靠山,来只能去拼钱。
武大郎见拥挤的人群有暴动的可能,怕殃及自己,急中生智喊道:“蔡相公在御街摆擂台,正在招女婿啊,大家快去啊。”
汹涌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可不用几秒钟,就犹如沸腾的开水般掀起更大的波浪,争先恐后的往回敢。所有人都明知道这是个骗局,但每个人心里都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如果真的在摆擂台呢,如果幸运的成了蔡京的女婿呢,每个人的脚步都更快了几分,连七老八十的老人都如此。
着周边空空荡荡的样子,武大郎没想到自己的那句话威力这么大,招呼高宠过来,使劲的掐了他一把。
“啊,掌柜的,你干什么?”高宠痛的直喊。
武大郎歉意的摆摆手,非常诚恳的向高宠道歉:“对不起啊,我只是想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
“那你干嘛不掐自己?”高宠郁闷道。
武大郎没心没肺道,不过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立马扯开话题:“掐自己太痛啊,不是,怎么人一下子都跑光了,还那么快?”
“掌柜的,你可不知道,在汴京只要能攀上蔡京,比攀上皇帝还有用。”高宠讽刺道,脸上全是鄙视。